張浪連忙擺手。

“我不是圖什麼謝禮，只是這兩個孩子野未改，除了胡娘，旁人的話本聽不進去。”

胡勇聞言看向旁的妻子胡喜妹，眼中滿是疑。胡喜妹是族中有的三尾妖狐，修為已臻化境，尋常怪在面前本無所遁形，可此刻也只是搖了搖頭。

“張浪兄弟，那位胡娘到底是什麼來歷？這兩個孩子為何對如此順從？”

張浪臉上出為難的神，嘆了口氣道。

“我只能說並非普通人，但我答應過，絕不泄的份。只想像尋常子那般安穩度日，還請胡大哥諒。”

胡勇與胡喜妹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。連胡喜妹都看不出底細的人，絕非等閑之輩。

但見張浪態度堅決，胡勇也不再追問，只是端起茶杯道。

“既是如此，那我便不多問了。只是還要勞煩兄弟多費心。”

窗外的月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，彷彿也在靜靜傾聽這段未完的故事。

夜已深，窗欞外的月斜斜地淌在青磚地上，像鋪了層碎銀。大廳里點着三盞油燈，燈芯出細碎的火星，映得眾人臉上都籠着層忐忑的暗影。

除了樓上客房裡早已睡的胡娘和兩個孩子，張浪三人、胡勇夫婦，還有全真教的韓潔瑩與慕小可，都正襟危坐地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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