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:請叫我黃軍師_(十九)利州雅間:檀燼香殘日西斜 亂緒暗生影綽綽(2)
黃蓉故作鎮定地掠了掠額前散落的髮,抬腳走進夾層。
小龍正蜷在錦墊上,上裹着郭靖的外袍,出的脖頸和耳尖還泛着艷艷的紅,見黃蓉進來,連忙撐着子坐起,聲音細弱得像一縷煙,帶着幾分赧和激:“黃姐姐,你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兀自認定,黃蓉方才是為了給做治病的示範,才特意委屈自己,和呂大人那般周旋合作。
黃蓉看着澄澈如水的眸子,心裡掠過一極淡的意,隨即又被笑意沖淡。手了小龍的髮,角彎起一抹輕快的弧度:“值得什麼!”
小龍這般純粹乾淨,那些腌臢心思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,何必說給聽,平白污了的眼,了的心。
黃蓉斂了斂笑意,神驀地鄭重起來,手牽過的手腕,指尖輕輕點在腕間的脈門之上。“煉化之法,貴在凝神靜氣,心無旁騖。”的聲音得極低,字字清晰,“你先摒除雜念,引丹田之氣上行,循着任脈遊走,待氣行至膻中時,稍作停頓,再緩緩下沉,將那元之力包裹其中。”
小龍凝神細聽,纖長的睫輕輕,將黃蓉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裡。
“切記,不可之過急,力道要,要綿,如同春日拂柳,潤無聲。”黃蓉繼續道,“待元被丹田之氣裹住,便引導它緩緩滲經脈,散至四肢百骸,最後匯聚於小腹氣海,如此往複三次,才算真正煉化。”
小龍悟上佳,一點即,聽完便頷首道:“黃姐姐,我記住了。”
依言盤膝坐好,閉目凝神,摒棄了周遭所有的聲響,連郭靖投來的關切目都未曾察覺。先調勻呼吸,引丹田的真氣緩緩上行,循着黃蓉所說的經脈路線遊走,氣行膻中時,果然微微一頓,隨即又穩穩下沉,將郭靖留在的元之力牢牢裹住。那元帶着郭靖獨有的沉穩剛之氣,甫一被真氣包裹,便散發出滾燙的熱意,順着經脈緩緩流淌。
小龍屏息凝神,引導着這熱意慢慢滲四肢百骸,最後匯聚於小腹氣海。能清晰地覺到,腹中長久盤踞的寒意,正被這滾燙的熱意一點點消融,像是冬日裡的寒冰遇上了暖,漸漸化作縷縷的暖意,瀰漫開來。
這般依法施為,足足半個時辰,小龍才緩緩收功,睜開眼時,眸中似有流閃過,面也比先前紅潤了許多。輕輕抬手覆在小腹之上,那裡暖意融融包裹之下,原本頑固的寒涼之意已是化去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