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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:請叫我黃軍師_(一四七)暖閣晨曉:宿歇全愈理公務,布陣犒軍引趣談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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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場景:三月二十五日卯時,天剛破曉,淺金的晨過暖閣窗紙,在案上灑下細碎斑。昨日批完的文書依舊規整疊放,燭台里留着半截燃盡的燭芯,餘溫尚淺,空氣里還飄着淡淡的乾花殘香,混着窗外傳來的洒掃聲,格外清爽。)

黃蓉是被窗外的鳥鳴醒的,睜開眼時,眼底已沒了往日的倦意,只着幾分晨起的清明。輕輕撐着榻背坐起作比前日輕快了許多——腰腹間的酸脹早已散得乾乾淨淨,肩背也沒了發僵的沉滯,連抬手捋鬢髮時,都覺得四肢舒展、渾鬆快,顯然昨日(三月二十四日)半天的補眠加一夜安歇,已讓徹底緩了過來。

指尖下意識往肩頸,那片惹惦記的淺紅吻痕,此刻已淡了近乎明的,不仔細瞧本察覺不到,腰側的印子更是幾乎消了。黃蓉鬆了口氣,角悄悄勾了勾——總算沒白費昨日浴湯里的按,既護好了子,也省了被人撞見閑話的麻煩,這才符合惜自己的子。

剛起理好寢,門外就傳來下人輕緩的腳步聲,接着是輕聲回話:“軍師,您醒了?小的溫了姜棗粥,還備了兩碟爽口小菜,要不要現在端進來?呂大人一早(三月二十五日)也讓人來問過安,說開礦挑人的初步名單已經整理好,先放您案上,等您歇夠了再看。”

“端進來吧。”黃蓉語氣輕快,比昨日批文時多了幾分鮮活。下人很快端着食盒進來,白瓷碗里的姜棗粥冒着細白熱氣,甜香裹着姜的暖意漫開來,旁邊兩碟小菜——腌得脆的黃瓜、拌了香油的木耳,看着就開胃。待下人把粥菜擺好,又將一疊薄薄的紙箋放在文書旁,躬退了出去,黃蓉便在案前坐下,先舀了一勺姜棗粥抿了抿,溫熱的粥嚨,暖得胃裡格外舒服。

粥喝到一半,手拿起那疊紙箋,正是呂文德送來的開礦挑人名單,上面用墨筆標註了每人的籍貫、是否懂地形、家底子是否清白,條理清晰。黃蓉指尖着紙箋,眼神漸漸沉了下來,昨日的慵懶徹底褪去,重新換上了軍師的幹練——歇是歇夠了,可手裡的公務半點不能耽擱,今日(三月二十五日)既要核完這份名單,還要召幾個懂礦務的老兵問話,開礦的事,得儘快落地才好。

放下粥碗,黃蓉取過硃筆,對着名單逐行核對,遇着家存疑的便在旁畫圈標註“再查”,見着通山地勘察的老兵又用紅筆勾出“優先約談”,筆尖“沙沙”劃過紙頁,案上很快又添了幾份日常公文——有各營兵損耗清單,有地方糧草捐贈文書,還有兵卒餉銀核對錶,按急緩排好,正低頭核對着兵數目,門外忽然傳來侍輕叩的聲音。

“軍師,門房的李三在外頭候着,說有要事回稟,還說替人給您送了封信,務必親手到您手裡,不敢經旁人之手。”侍聲音輕緩,帶着幾分謹慎,生怕擾了辦差。

黃蓉握筆的手頓了頓,眼底先掠過一瞭然,卻沒在臉上,只淡淡應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話音剛落,侍便領着個穿布短打的門房下人走進來,那下人手裡捧着封米白信封,封口任何標識,只按了個極淺的墨點——這是與霍都約定的專屬記號,黃蓉掃一眼便認了出來。

下人快步上前,將信遞到案前,躬回話:“回軍師,今早天剛亮,小的在大門外值崗,有個陌生漢子把這封信給小的,只說‘軍師見信便知來意’,還叮囑小的絕不能跟旁人提,小的不敢耽擱,立刻就送過來了。”

“知道了,此事不許外傳,你下去吧。”黃蓉語氣平淡,待下人與侍都退出去,才手拿起信封,指尖輕輕挲着封口的墨點,拆開後取出裡面的薄紙箋。紙上字跡極小,寥寥數語卻信息明確,黃蓉掃過一眼,眼神瞬間沉了下來——霍都在信里說,尹克西與瀟湘子已然抵達利州,二人已暗中匯合,正悄悄策劃對付,只是謀尚未探清,後續計劃一旦定好,他會再用同樣的方式送信來。

將紙箋在掌心,指節微微泛白,腦海里已飛快盤算:尹克西貪利、瀟湘子狠,二人聯手絕不可小覷,好在霍都及時送了報,能讓提前防備。抬手將紙箋湊到炭盆旁,待紙張燃灰燼,又用茶盞殘茶澆滅火星,確認不留半點痕迹,才重新拿起硃筆,只是此刻批閱公文的眼神里,已多了幾分審視與籌謀——日常公務要照辦,開礦的事要推進,尹、蕭二人的謀更要提前布局,今日半點鬆懈不得。

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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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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