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:請叫我黃軍師_(一〇八)風定塵消:軍務冗忙辭白晝,溫棋情動守分寸(1)
(場景:二月二十七亥時,利州城西別院,檐角燈籠燭火映着窗紙,將屋床榻邊的水綠紗簾染得暖融融的。案上攤着新兵訓練章程,墨跡已干,卻還留着白日里軍務繁忙的痕迹,與屋角燃着的茉莉香織,沖淡了夜的涼。)
黃蓉推門而時,卸下了白日里的勁裝,換上水綠綢,發間別著朵鮮茉莉。白日里和郭靖對着兩千新兵名冊忙了整整一天——呂文德募來的這批兵,是補七方關兵力空缺的關鍵,武休三關里就數七方關守得最吃力,他們趕在三日里敲定了隊列、兵、能的訓練章程,就盼着新兵能儘快上戰場。此刻肩頭的繃還沒散,卻在看到屋中候着的霍都時,眼尾先勾出了點笑。
霍都早換了素錦袍,鬢髮梳得整齊,見進來,立刻起,作規矩得沒半分錯:“黃姑娘。”
黃蓉走到桌邊坐下,拿起溫好的茶抿了口,抬眼瞧他這副乖順模樣,故意往床榻邊挪了挪,指尖輕輕拍了拍床沿,語氣帶着點促狹:“過來——今日不訓你,給你點真‘福氣’嘗嘗。”
霍都愣了愣,才慢慢走過去,在床榻邊坐下,指尖都不敢的角。黃蓉卻沒給他拘謹的機會,手拉過他的手腕,輕輕一拽,茉莉香裹着的氣息纏上來,俯靠近,聲音輕得像羽:“別張,今日讓你鬆快些。”
床榻上的錦被被蹭得落。黃蓉的吻落下來時,霍都起初還僵着,漸漸被的溫染,繃的神經慢慢鬆了,作也跟着放,卻依舊記得規矩,只敢輕輕攬着的腰。
隨着親近,黃蓉也完全不像第一次在山裡時的忍與抗拒。那聲音偶爾混着幾句細碎的“慢些”,卻不是拒絕,更像帶着憨的引導;換氣吹落在霍都耳邊,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他心,連帶着作都多了分小心翼翼的珍視,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。
霍都漸漸放開了些,神里多了往日所沒有的幾分踏實的穩。他低頭看着黃蓉眼尾泛着的紅,忽然驚覺——自己竟撐了許久,實打實比第一次在山裡時長得多,頻次和力度也強了數倍,經脈里沒有半分鈍痛,只有源源不斷的勁,連呼吸都比從前穩了。
黃蓉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,呼吸微有不穩,綢被得皺一團,鬢邊的碎發在汗的頰邊。抬手推他的肩,眼尾的紅愈發深,竟有些忘了往日“及時停”的規矩——白日里軍務的疲憊、此刻溫熱的親近,讓難得地卸下了防備,連那點“掌控者”的理智,都被這暖意沖得散了些。
直到最後關頭黃蓉才猛地回神,指尖用力按住他的腰,聲音依舊清晰:“停……攢着。”
霍都一頓,雖有幾分不舍,卻還是立刻收了力道,低頭看着泛紅的眼,呼吸有些不穩:“我……我好像比從前強多了。”
黃蓉靠在他肩頭,指尖輕輕划著他的脊背,眼底閃過幾分慶幸——方才差點就忘了停。心裡的顧慮半點沒:若是不讓他及時終止,天天這麼“養棋”,萬一真懷了孕,那可就虧大了!靖哥哥至今也只和有郭芙一個孩子,霍都不過是顆能用的棋子,能和親近已是天大的福分,哪配讓給他生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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