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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:請叫我黃軍師_(一〇五)風定塵消:溫養乍破藏鋒刃,棋規暗立斷妄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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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場景:二月二十五亥時,利州城西別院,檐角燈籠燭火比昨夜暗了些,暖黃暈裹着院外的茉莉香,漫過窗欞落在床榻邊的地毯上,映得垂落的水綠紗簾泛着。屋茉莉香餅燃得依舊,卻比前兩日多了分不易察覺的冷意。)

霍都按點叩門,門開時,黃蓉發間別著茉莉,上只鬆鬆裹着層水綠綢睡袍,領口敞着大半,出半截瑩白肩頭,指尖過他手腕時,溫里藏着點沉定:“進來吧,今日還按昨日的法子來。”

霍都跟着進屋,屋裡的鬆弛淡了些,他卻沒在意——連續兩日被“養着”,經脈里的鈍痛消了大半,連帶着膽子也大了些,目落在黃蓉裹着綢的子上,多了分前兩日沒有的期待。起初溫存時,他倒還中規中矩,按往日教的分寸,掌心輕輕的腰,呼吸落在頸間,帶着點克制的;黃蓉也順着他的力道靠在床榻側,眼尾漸漸染了點紅,呼吸跟着他的節奏漸,指尖攥着他的手臂,沒了往日的引導,倒多了分自然的——畢竟是兩日溫養,沒了採補的虛浮,這份坦誠的親近,讓也生出些細微的反應,鬢邊碎發隨着呼吸輕輕着,綢睡袍早被蹭得落在腰際。

可溫存進行到半段,霍都不知怎的,忽然加重了力道,扣着的腰將人往床榻深,原本輕緩的吻變得急切,低頭就往頸間咬去,另一隻手竟順着的脊背往上掐,指甲幾乎要嵌進的皮里——前兩日被按着“攢元氣”的剋制,此刻全變了得寸進尺的貪念,連兩人上僅剩的綢睡袍,都被他扯得皺一團。

“唔……”黃蓉悶哼一聲,眼尾的意瞬間散了。不等霍都咬到猛地發力,一把推開他的肩,跟着翻坐起,隨手抓過榻邊的外袍裹在上,作快得像陣風。肩頭被他出的紅印格外顯眼,卻半點不見赧,只有被冒犯後的慍怒,連聲音都冷得像冰:“霍都,你敢真格的?”

霍都被推得從床榻邊落在地,撞在腳踏上,愣了愣才回神——兩人此刻都未着寸縷,他上的狼狽與裹着外袍的冷對比,方才那失控的狠勁,竟像前兩次強迫時的模樣,只是沒了邪的虛浮,多了分真實的冒犯。他看着黃蓉眼底的冷意,結滾了滾,才發現頸間被他蹭出了道紅印,腰側還留着他指掐的淡痕。

黃蓉抬手過頸窩,那裡雖沒被咬傷,卻殘留着他呼吸的熱度,讓莫名地煩躁。能接易,能容忍放縱,卻絕不容許這種帶着佔有慾的掠奪——黃蓉的子,自己做主,誰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標記,就得付出代價!

心底的火氣越燒越旺,忍不住在心裡翻湧着怒意:我費盡心思瞞着靖哥哥,大半夜從行轅溜出來,繞路來這城西別院,頂着寒風給你這蠢貨養子、遞丹藥,我容易嗎?!你倒好,給你點溫就不知好歹,着眼子也敢犯渾!若不是念着你能遞蒙古的消息,我不管你死活,回行轅跟着小龍一起陪着靖哥哥,燈下說說話、喝杯熱茶不好嗎?用得着在這你這氣?!

眼神愈發冷厲,連指尖都綳得發,看向霍都的目里,多了分恨鐵不鋼的戾氣,隨手將榻邊的薄毯扔給他:“遮好!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霍都慌忙抓過薄毯裹住子,聲音發虛,看着黃蓉眼裡那淬了冰的狠厲,忽然想起金法王教訓他時的眼神——法王的狠是凶戾的、帶着殺意的,而黃蓉的狠,是藏在骨子裡的、能掐斷他所有念想的冷,比法王的眼神更讓人膽寒。他往後,竟不敢再看的眼。

“不是故意的?方才要咬要掐,哪點像‘養棋’?”黃蓉坐在床榻邊,外袍裹得嚴實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語氣里沒了半分笑意,“我讓你養子,是讓你攢勁當棋子,不是讓你得寸進尺,忘了自己的本分!”

霍都猛地低下頭,攥上的薄毯——他竟忘了,前兩日的溫是“養棋”的恩,不是讓他放肆的由頭。聲教他攢元氣,也能翻臉斷他的妄念,就像那日用銀簪划他手腕一樣,分寸從來都在手裡。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