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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:請叫我黃軍師_(四十八)痴言剖白:戲拆自揭情難掩,冷眸靜觀局中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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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場景:呂文煥養傷第三日,帳外飄着細細的春雨,營寨里的喧囂淡了些。李莫愁照例來送軍醫熬好的葯,剛將葯碗擱在床頭,就見呂文煥撐着子坐起來,臉比前兩日好了些,眼神卻格外執拗,盯着角,了好幾下,像是下定了決心。)

“郭夫人,”他聲音有些發,避開的目,指尖無意識地攥着下的錦被,“那日……那日樊城城外的箭,不是蒙古軍的。”

李莫愁端着空葯碗的手頓了頓,面上依舊平靜,只淡淡“嗯”了聲,彷彿早已知曉,連半點驚訝都沒有——既沒追問,也沒接話,就這麼靜等着他往下說,眼底的清冷像沒起波瀾的湖。

呂文煥反倒被這反應弄得一愣,抬頭看了一眼,見如常,才着頭皮繼續說:“是……是我安排人的箭,弓也是弓,我也故意沒穿甲……我知道你子烈,眼裡容不得沙子,尋常法子本近不了你的,只能……只能用這笨辦法。”

他越說聲音越低,最後幾乎細若蚊蚋,卻字字清晰地飄進李莫愁耳朵里:“我就是想讓你欠我個人,想讓你能多來看看我……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也知道你心裡裝着郭大哥,可我控制不住……那日見箭向你,我其實沒想那麼多,推你的時候,只想着不能讓你出事。”

說到最後,他竟有些激,聲音發,眼神里滿是惶然和期待,像個做錯事卻盼着原諒的孩子:“我知道這法子齷齪,也知道你肯定看出來了……我不敢瞞你,再瞞下去,我心裡更慌。你要是惱我,罵我兩句,打我兩下都行,別……別不理我。”

李莫愁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模樣,手裡的葯碗沿被指尖得泛白,心裡又氣又好笑——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,家世如今也不差,呂家雖出低,可架不住呂文德現在居高位,他作為弟弟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什麼樣的年輕姑娘找不到?偏偏盯着自己這“老人”——他比呂文德小二十多歲,算起來和黃蓉年齡差不多,比自己跟郭靖還小了兩三歲,竟傻得把心思花在上。

暗自嘆氣:可惜自己不是黃蓉,那丫頭活得洒,從來不在乎什麼世俗禮法,真要是遇上這一出,說不定被這份“痴傻”中了心思,就真的跟他一夜風流,權當解悶了;可不行,古墓里的規矩、骨子裡的貞潔,早把框得死死的,越界的事半分也做不出。

沉默片刻,才緩緩開口,語氣依舊淡淡的,聽不出喜怒:“我知道。”

就這三個字,讓呂文煥猛地抬頭,眼裡滿是詫異——他以為怒,會斥責他的算計,卻沒想這般平靜,心裡既鬆了口氣,又有點失落,忙點頭應着:“郭夫人既已知曉,我……”

“箭桿是竹是木,我還分得出來還有你平日穿甲的習慣,傻子才看不出來。”李莫愁打斷他,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遞過去,語氣直白得不留餘地,“你年紀輕輕,又是將軍府的二公子,好好找個適齡的姑娘過日子,比在我這耗着強。我既不是黃蓉,也給不了你想要的,別白費心思了。”

呂文煥接過水杯,手微頓,眼神暗了暗——他怎會不懂這個道理?可是念頭易起,心思難消,他偏偏就放不下,看着清冷的眉眼,哪怕知道心裡沒自己,也捨不得放手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