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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蓉:請叫我黃軍師_(一七三)郭府暖意:三姝齊聚添笑語,一壇清酒話家常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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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場景:郭府後院的葡萄架下,暮將歇,檐角的燈籠剛被點亮,暖黃的過藤蔓隙灑下來,落在石桌旁的幾人上。小龍坐在廊邊琴,黃蓉靠在柱子上晃着酒罈,李莫愁則在石桌上擺着剛做好的桂花糕,連空氣里都飄着甜香與酒香織的暖意。)

郭靖站在葡萄架下,目緩緩掃過眼前的三人,心裡忽然泛起一陣的熱意——這畫面熱鬧得恰到好,沒有半分喧囂,卻讓人忍不住想把這瞬間牢牢記住。

他看向黃蓉,正仰頭往裡倒酒,酒順着角淌下,也不在意,只抹了把臉,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火焰,連說話都帶着鮮活的勁兒:“靖哥哥,你愣着幹嘛?快來陪我喝兩口,晚上巡城可就沒這閑工夫了!”說著便將手裡的半壇酒往他懷裡塞,指尖還帶着酒的涼意。

轉頭再看李莫愁,正拿着帕子輕輕着石桌上的糕點碎屑,作溫細緻。見黃蓉遞酒,嗔怪地看了黃蓉一眼,又從食盒裡拿出塊桂花糕,遞到郭靖面前:“先墊墊肚子,你下午劈了那麼久柴,空着肚子喝酒傷胃。”語氣裡帶着幾分自然的關切,像溫水般熨帖,卻又藏着不輕易顯的韌——如今的,早已收起了往日的殺心,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。

最後,他的目落在小龍上。坐在廊下,指尖在琴弦上輕撥,琴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悠遠,反而多了幾分暖意,像春日裡融化的溪水,緩緩淌過人心。素白的襦在燈籠下泛着和的澤,擺的淺碧竹葉隨着作輕輕晃,整個人像塊通的白玉,安靜地坐在那裡,卻自有一清冷又堅韌的風骨,讓人不敢輕易驚擾。

郭靖忽然覺得,這三個子,就像院里那棵老梅樹——黃蓉是往外瘋長的枝椏,熱烈張揚,永遠有使不完的勁兒;李莫愁是拘謹攏着花苞的枝條,看似溫和,卻藏着自己的堅持;小龍則是直向天空的枝幹,清冷孤傲,卻自有獨特的風骨。可偏偏就是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子,湊在一起卻奇異地和諧,像老梅樹開花時那樣,各有各的姿態,卻都熱熱鬧鬧地裝點着同一個院子。

“發什麼呆?”黃蓉見他站着不,又催了一句,酒罈在他懷裡輕輕晃着,“再不來喝,我可就自己喝完了!”

郭靖回過神,一手抱着酒罈,一手起李莫愁遞來的桂花糕——糕點還帶着溫熱,甜香在舌尖散開,混着酒的清冽,格外爽口。他看着黃蓉仰頭喝酒的暢快模樣,看着李莫愁細心整理食盒的溫姿態,聽着小龍指尖流淌的溫暖琴音,忽然覺得,襄的日子哪怕再苦再難,要面對的戰事再兇險,只要有們在,心裡就總有踏實的滋味。

這種滋味,比寒玉床的清冷更讓人留,比古墓的寂靜更讓人安心,是讓他心甘願守着這座城、守着邊人的理由。他咬了口桂花糕,又喝了口酒,看着眼前的笑語與琴音,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,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