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:請叫我黃軍師_(一四〇)竹院承情:意動難掩,舊愧翻湧(1)
(場景:風卷着竹影掠過,黃蓉肩頭的抹還在往下松,那片淡在晨里晃得人眼暈。郭靖盯着在外的瑩白,只覺寒氣都往上鑽,先前的怔愣全被慌急取代,連呼吸都跟着發。)
他幾乎是踉蹌着上前,雙臂小心翼翼環住黃蓉的膝彎與後背,將人穩穩打橫抱起——掌心着平坦緻的腰腹,到那片細膩溫熱時,心尖都跟着了。他聲音發,連帶着手臂都微微發抖:“蓉兒,風太涼,咱們進房間行不行?別凍着你。”
黃蓉順勢摟住他的脖頸,臉頰蹭過他糙的下頜,鼻間滿是他上的汗味與煙火氣,輕笑出聲,指尖在他頸側輕輕撓了撓:“不進屋。”抬眼進他眼底的慌急,語氣裡帶着點狡黠的篤定,“會不會凍着,就看你努不努力。要是夠用心,別說不冷,咱們倆都得冒汗,連竹影里的風都能暖。”
郭靖抱着的手臂又了,耳尖紅得快要滴,低頭時,目恰好落在拔的前,結狠狠滾了一圈,卻不知該如何回應。黃蓉像是看穿了他的無措,指尖輕輕劃過他繃的肩線,聲音了些卻帶着不容拒絕的認真:“床上的事急不得,我慢慢教你——怎麼讓我鬆快,怎麼讓我忍不住出聲,這些都得學。可你要是不聽話、不用心,想跟我複合,門都沒有。”
風又吹過竹林,帶着幾分涼意,黃蓉往他懷裡了,忽然話鋒一轉,語氣里添了點故意的試探:“你也知道,這別院離呂文德的府邸就隔兩條街。有些事你不肯干,他可樂意得很,而且做得比誰都在行——上次我煩躁,他陪着我在江邊喝到半夜,連怎麼讓我笑都比你懂。”故意頓了頓,慢悠悠補充道,“要不,我讓春桃去他來?讓他替你好好疼我,總比你抱着我僵着強。”
這話像一記重掌,狠狠拍在郭靖心上。他的臉“騰”地漲得通紅,熱辣辣的覺從臉頰蔓延到耳,連脖頸都着滾燙——這哪裡是試探,分明是他應得的懲罰。去年七月二十六嘉興客棧的畫面猛地撞進腦海:昏黃油燈下,黃蓉攥着他的手,指尖冰涼,聲音帶着哭腔,將被迫失貞的不堪往事一腦說給他聽。那時他該抱、該說“我不嫌棄”,可他偏偏回了手,只疲憊地說“我知道了,睡吧”。他後來才懂,那句敷衍的話,是怎樣刺痛了的驕傲,怎樣寒了的心,讓誤以為自己嫌臟。若不是他反應遲鈍,黃蓉不會誤會,不會出走襄,更不會委呂文德。
“蓉兒……是我錯了。”郭靖的聲音發啞,低頭看着懷中人,眼底滿是愧疚,“去年在客棧,我該好好抱着你,該告訴你我從沒嫌你……”
“我去年八月初三到的襄,九月十五就去了蒙古,跟呂文德相滿打滿算,也不到一個半月。”黃蓉輕輕打斷他,指尖過他繃的眉骨,語氣里沒了先前的促狹,多了幾分坦,“可就這一個多月,我變了很多——我終於懂了,自己的該自己做主,也懂了怎麼在風月里尋到鬆快。”頓了頓,聲音沉了些,“咱們一起守過襄,知道守城力多大,有時候得人不過氣,只有極致的歡愉,才能讓人極致放鬆。這些,是你以前沒給過我的。”
忽然抬眼,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,語氣也添了不容置喙的強:“還有件事,我得跟你說清楚——往後,不許干涉我找樂子,哪怕是跟別的男人。”見郭靖瞳孔驟,正要開口,卻沒給他機會,繼續往下說,“你本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,別拿你的規矩來框我。”
風裹着竹影晃過,黃蓉的聲音添了點回憶的意:“我跟呂文德的第一次,本不是你想的那樣。那天夜裡,我們卡得進退不得,我又疼又怕,恥得想找地鑽進去,當時的恐懼比第一次失給楊康還甚。從半夜折騰到拂曉,一點進展都沒有,我滿腦子都是‘要是被人發現’該怎麼辦——那種絕,你沒會過。”指尖輕輕劃過郭靖的襟,語氣裡帶着後怕,“要不是呂文德後來想起舊日的風月本事,慢慢找對了法子,我真不敢想,我們倆會是什麼下場。我爹從小教我不把世俗名節當回事,可那天的難堪與恐懼,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。”
“可既然我們夠幸運,過了最艱難的第一次,我沒理由浪費,更沒理由白白那遭罪。”黃蓉的眼神亮了些,帶着點通的坦,“我現在懂了自己要什麼,也不會再為不值得的人和事委屈自己。”
指尖輕輕了郭靖的下,眼神裡帶着點引導的溫:“現在你明白了?我不是故意氣你,是想讓你懂——過去的錯已經犯了,可若你還不懂我現在要什麼,就算和好了,還是會走老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