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押下去，嚴加看管。”曹復下令，目掃過室，“搜查他的府邸和室，找出所有與楚國相關的證據，還有被他轉移的竹簡，一都不能。”

護衛們立刻上前，將李默架了起來。他掙扎着，裡喊着：“安國君，饒命啊！我知道錯了！我還能為魯國效力，我還能改良工藝！”

曹復沒有回頭，他看着室里被燒毀的竹簡灰燼，風從門吹進來，灰燼“簌簌”飄起，落在肩頭。心裡清楚，李默的背叛已經造了損失，還好及時發現，沒讓完整工藝落楚國手中。

走出府，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。曹復靠在門框上，深深吸了口氣，空氣中帶着淡淡的煙火味，還有新合金特有的金屬氣息，混雜在一起，格外清晰。

石硯走了過來，手裡拿着一個木盒，盒蓋邊緣沾着一點楚地特有的硃砂，和仿造合金碎片上的痕迹對上了：“安國君，在李默的書房夾層里找到了這個，裡面是楚國暗線的名單，還有聯絡方式。”

曹復打開木盒，裡面的絹布上寫着十幾個名字，還有聯絡的時間和地點，字跡都是楚地的寫法，筆畫偏圓。他指尖劃過那些名字，心裡嘀咕：沒想到楚國在魯國埋了這麼多暗線，看來這場博弈，還遠沒結束。

他想起現代的報戰，都是層層加，聯絡方式不斷更換，心裡暗道：得用新的聯絡方式，給核心人員配備專屬防偽令牌，令牌側刻上和一樣的水波紋，再用竹簡碼通，防止被暗線截獲。

“石硯，按名單抓捕這些暗線，一個都不能放過。”曹復下令，把木盒遞迴去，“另外，讓公輸墨打造一批防偽令牌，核心人員每人一個，沒有令牌，不準進府和工匠營。”

石硯躬應道：“屬下明白！立刻去辦！”

曹復走到府的工匠營，裡面的工匠們正在忙碌，新合金的敲打聲“叮叮噹噹”，此起彼伏。看到曹復進來，工匠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，躬行禮，臉上帶着敬畏。

曹復拿起一把剛打造好的短刀，指尖拂過側的水波紋路，斜照下來，紋路泛着淡淡的銀，細得像魚鱗。他心裡踏實了幾分，這道防偽紋路，就是魯國新合金的“護符”。

突然，一名工匠匆匆跑來，手裡拿着一塊楚國的仿造合金，着氣道：“安國君，這是從李默的室里搜出來的，上面沒有防偽紋路，而且熔點比我們的新合金低了許多，燒到六熱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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