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復想起李默平時的表現，謹小慎微，對工藝細節把控極嚴，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背叛魯國的人。但這“李”字印記，又不得不讓人懷疑。

他將碎片遞給石硯：“你看這邊緣，有個‘李’字印記。”

石硯接過碎片，仔細看了半天，才發現那個極小的印記：“這……這不是府李主管的姓氏嗎？難道鬼真的是他？”

曹復沒有說話，指尖敲擊着案上的竹簡。他想起現代的指紋識別和防偽標記，心裡嘀咕：看來得給新合金加上專屬的防偽印記，比如特殊的紋路，只有核心人員知道，防止仿造和泄。

“暫時不要聲張。”曹復道，“沒有確鑿證據，不能輕易定論。等回去後，再暗中調查李默。”

石硯點頭：“屬下明白！”

船艙外，傳來船員們的低語聲，夾雜着船槳划水的聲音。曹復走到艙門口，着遠的夜空，月亮漸漸升起，變得越來越圓，月灑在水面上，泛着粼粼波。

還有三天，就是月圓之夜，祭祀即將開始。他知道，這三天將是最關鍵的時刻，不僅要阻止祭祀，還要找出鬼，稍有不慎，就會滿盤皆輸。

曹復回到案前，拿起竹簡，上面的祭祀草圖格外刺眼。他想起仿造合金的度和熔點，心裡嘀咕：楚國的仿造合金雖然形似，但能差遠了，只要用新合金武攻擊，就能輕易破解。

他下令：“讓工匠們將連弩的箭頭換新合金打造的穿甲箭，針對楚國的仿造合金，提高穿力。”

“諾！”石硯躬領命，轉去安排。

曹復靠在船艙的牆壁上，閉上眼睛，腦海里過着行計劃。耳朵卻時刻警惕着周圍的靜，戰船的搖晃聲、風聲、水聲，都清晰地傳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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