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被俘的楚軍將領帶過來。”曹復沉聲道。

很快，一名被五花大綁的楚軍將領被押了過來。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，臉蒼白，卻梗着脖子，眼神倔強：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，休想從我裡問出半個字！”

曹復舉起玉佩，遞到他眼前：“這玉佩是你的？上面的紋路是什麼意思？”

楚軍將領看到玉佩，瞳孔驟然收，眼神里閃過一慌，卻很快掩飾過去：“不過是塊普通玉佩，哪有什麼意思！”

曹復盯着他的眼睛，指尖微微用力，玉佩的邊緣硌得掌心發疼：“普通玉佩？那為何你的部下木牌上，也有相似的標記？”

楚軍將領臉更加蒼白，抿得的，不再說話。曹復知道，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，他揮手示意士兵將其押下去：“嚴加看管，不許任何人接。”

清理戰場時，曹複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——楚軍攜帶的糧草極，而且兵裝備參差不齊，除了數將領使用青銅劍，普通士兵的兵甚至有不是石斧和木矛。

“這不像楚國的正規軍。”石硯皺着眉頭，“楚軍向來裝備良，怎麼會用這麼簡陋的兵？”

曹復蹲下，撿起一把楚軍士兵的木矛，矛尖已經開裂，上面還沾着泥土。

他指尖捻了捻矛尖的木屑，心裡嘀咕：景明明率領三萬楚軍進駐宋國南部，怎麼派來襲的卻是這樣一支烏合之眾？難道是故意示弱，還是另有圖謀？

他站起，看向山谷外的夜。風從谷口吹進來，帶着一涼意，遠的村落里，偶爾傳來幾聲狗吠。曹復扯了片路邊的野草，在手裡慢慢碎，苦的沾着掌心的汗。

“石硯，你帶一隊人，沿着楚軍突圍的方向追查，看看他們往哪裡去了。”曹復下令，“注意蔽，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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