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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瓦罐雞_第591章 多慮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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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稍用僅有的食墊了墊肚子,緩解了幾分飢後,地牢里的幾個人影開始緩緩挪頭一行四人、高麗士兵,再加上祝秋夫婦,總共七個人,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着,自發地圍攏到了一相對空曠的角落。

他們才剛經歷過一場生死與共的戰鬥,彼此上或多或都帶着搏鬥留下的痕迹——或是衫上的破口,或是手臂上的傷。儘管此刻面對面時,眼神里仍帶着幾分陌生,誰也說不準對方究竟是怎樣的人,但在這不見天日、危機四伏的地牢里,一種微妙的共識在他們之間悄然形

這裡太危險了,那個行蹤詭秘的武士男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刃,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突然撲出來。為了守住各自那點微薄的利益——或許是藏在懷裡的半塊乾糧,更或許只是想在這絕境里多活片刻——他們必須暫時放下隔閡,抱一團。

只是,這種抱團更像是一種謹慎的聯盟。幾人之間的距離確實比剛才近了不,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略顯重的呼吸聲,但每個人的站位都心的考量。頭四人挨着,後背互相抵着,眼角的餘時刻警惕着周圍;高麗士兵也靠攏牆壁;祝秋夫婦則並肩站着,丈夫微微側,將妻子護在後,兩人的後背也默契地與其他同伴保持着微妙的距離。誰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,防備的弦依舊繃著,彷彿只要有一點風吹草,這臨時的同盟就會瞬間瓦解。

因為在先前那場驚心魄的戰鬥里,高麗士兵沖在最前面,付出的代價也最大——有人手臂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,有人肩上挨了重重一擊,此刻還在作痛。或許正是這份勇猛與犧牲,讓其餘幾人在無形中默認了他們的主導地位,七人之間便自發地形了以高麗士兵為首的局面。

地牢里一片漆黑,只有牆壁隙偶爾進一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的線,空氣中瀰漫著的霉味和淡淡的腥味。除了彼此抑的呼吸聲,再無其他聲響,所有人都閑着,心頭卻像着塊石頭,沉甸甸的。

“打破這沉默吧。”為首的那名高麗士兵心裡想着,他清了清有些乾的嗓子,率先開口,聲音在寂靜的地牢里顯得格外清晰:“我李晚年,是高麗人。之前在海上遇到了大風暴,船被打翻了,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裡,算是不小心流落至此。”

他的語氣還算平和,帶着幾分坦誠,說完後便頓了頓,目在黑暗中掃過其餘幾人,顯然是想讓大家也各自介紹一番,至先知道彼此的名字。

說完這番話,李晚年的目緩緩從周遭的環境中收回,最終定格在祝秋上。這的地牢里,除了那兩個氣息鷙的扶桑人,其餘人要麼面、瑟瑟發抖,要麼氣息虛浮、顯然沒什麼真本事,唯有祝秋,雖陷囹圄卻姿拔,眉宇間藏着一沉穩的銳氣,周出的力道,讓李晚年暗自斷定此人定有不俗的武力。

眼下局勢不明,多一個助力便多一分生機,李晚年心裡打得正是這個主意,故而看向祝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刻意的親近。他先是溫和地笑了笑,試圖緩和地牢里抑的氣氛,隨即開口問道:“這位兄弟,還未請教高姓大名?方才聽你言語,這高麗話說得竟是這般流利自然,莫非……你也是我高麗故土之人?”

話語間,他特意加重了“我高麗人”幾個字,帶着幾分試探,也藏着幾分若有似無的拉攏之意,盼着能從祝秋口中得到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。

其實,高麗人與大明人在容貌上本就有幾分相近,平日里若想區分,多半得靠服飾樣式、言談舉止或是飲食習慣這些外在的細節。可眼下這地牢里,人人都是一污泥,衫破舊不堪,別說辨認服飾差異了,就連臉上的神都被污垢遮去了大半。這般景下,任誰也難以從外貌上準確判斷對方的來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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