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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瓦罐雞_第586章 醫書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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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旁的朱有熺早已把撅得老高,像是一隻了委屈的小。他打心底里不喜歡朱高煦這般說辭,總覺得這是長了外人的志氣,滅了自家的威風——常遇春乃是輔佐太祖皇帝的開國猛將,何等英勇,怎容得旁人這般比較?可他雖滿心不忿,對着這位平日里說一不二的堂兄,卻半分不敢表出來,只敢將那點不滿悄悄藏在鎖的眉頭和抿角里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。

朱高煦眼角的餘早已瞥見了朱有熺那副孩子氣的模樣,卻沒怎麼放在心上。在他看來,小孩子心本就如此,往往會憑着一腔熱無腦崇拜着心中的英雄,自然見不得旁人去誇讚另一個人,哪怕那人確實有過人之。這般小小的彆扭,不過是孩世界里再尋常不過的執拗,犯不着當真去計較什麼。

陸青葉瞥見旁的湯月明也跟着輕輕點頭,臉上不出幾分驚嘆之,出聲贊道:“這般厲害的人,我從前竟是聞所未聞,實在是失敬了。”稍作停頓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又帶着幾分好奇與探究看向朱高煦,輕聲問道:“唉,對了夫君,依你看,這位張定邊莫非早已踏宗師之境了?”

話音落下,陸青葉的目再次落在朱高煦上,那眼神里滿是探尋。其實會有此一問,也是有緣由的。畢竟,這輩子見過的能在萬軍叢中從容來去、如無人之境的,便只有自家夫君朱高煦一人。方才聽聞朱高煦說曾與張定邊切磋過,心中便下意識地將兩人歸為了同一等級——能與夫君這般人過招的,想來手定然也差不到哪裡去,或許真的已經達到了宗師那般高深莫測的境界。

朱高煦眉頭微蹙,陷了短暫的沉思,似乎在仔細回想與張定邊相關的種種細節。片刻後,他緩緩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“宗師之境,他倒是還未曾達到。即便是到了如今,也僅僅停留在半步宗師的水準。”

頓了頓,他眼中閃過一追憶,又補充道:“不過依我看來,早在幾十年前的鄱湖之戰時,他恐怕就已經是半步宗師的境界了。”

話音剛落,朱高煦像是又想到了什麼,隨即補充道:“而且,我猜測當時的鄂國公常遇春,也同樣是半步宗師的水準。”

這猜測並非毫無據。畢竟當年那一戰中,常遇春與張定邊二人的手,明顯要比在場其餘將領高出一個檔次,無論是臨陣決斷的氣魄,還是縱橫沙場的武力,都遠超同儕,這般推斷倒也合合理。

“哇,這麼說來,張定邊竟是在這半步宗師的層次上,足足卡了四十多年?”陸青葉聽後,不由得輕呼一聲,語氣里滿是訝異與慨。

朱高煦神鄭重地點了點頭,沉聲說道:“武道一途,本就艱難無比,越是往後的境界,想要進便越發不易。你想想,就連張三丰那般天賦異稟的人,不也是到了六十七歲,才最終踏宗師之境的嗎?”

提及張三丰的名字,朱高煦的語氣不自覺地頓了頓,眉頭微蹙,似是陷了另一重思緒。

哎,方才一時提及,倒讓他忽然想起——這位武當開山祖師,如今究竟還在世與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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