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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瓦罐雞_第585章 絕頂交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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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高煦心中清楚,自己這些年一路行來,多是憑藉天賦與修為制對手,鮮有人能得他使出全部實力,久而久之便習慣了那種近乎無敵的狀態。可張定邊卻截然不同,對方是從刀劍影里、從海中生生闖出來的,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生死一線的烙印,每一個作都凝聚着無數次實戰的淬鍊。

論起作戰經驗,兩人之間簡直是雲泥之別。自己的招式或許妙,卻了幾分浴搏殺的凌厲;而張定邊的舉手投足間,都着一從生死場里磨出來的狠勁與刁鑽,那是真正用命換來的實戰智慧,絕非尋常修鍊可比。這般差距,讓朱高煦心中對張定邊更添了幾分敬佩。

逃過這生死一線的牽制後,張定邊不敢有毫耽擱,只見他眉頭鎖,忍着臼複位的劇痛,手臂微微一旋,只聽“咔”的一聲輕響,臼的手腕已被他生生歸位。許是方才那破釜沉舟的一招讓他徹底放開了手腳,也或許是絕境中迸發的鬥志點燃了他的氣勢,接下來的鋒中,張定邊竟越戰越勇。

明明已是將近八十的高齡,此刻他卻彷彿被注了無窮活力,形騰挪間不見半分老態,每一次出都帶着風嘯之聲,力道與速度毫不減,竟真如三四十歲的壯年人一般力充沛,眼底的芒也愈發熾烈,彷彿要將畢生的戰力都在這場對決中燃盡。

躲在寺廟院牆背後的朱有墩,着冰冷的牆面,只敢探出半隻眼睛向場中。視線掃過那片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場地——碗口的樹木攔腰折斷,碎石混着泥土飛濺得到都是,地上還留着深淺不一的腳印與兵砸出的凹坑,着驚心魄的力道。

頭滾了一下,臉白得像紙,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抖:“爹,我覺……我覺只要我稍微靠近一些,哪怕只是往前挪一小步,恐怕就會直接被那氣勁撕碎片。”話剛說完,場中又是一聲巨響,彷彿驚雷在耳邊炸開,嚇得他猛地回腦袋,攥着拳頭,指節都泛了白。

朱橚此刻也挨著兒子朱有墩站在院牆後,眉頭鎖地着場中。他心裡清楚,這等層級的手,氣勁四下瀰漫,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波及,不躲遠些實在太過危險,稍有差池就會淪為誤傷的對象。

聽到兒子帶着驚悸的小聲嘀咕,朱橚轉過頭,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,語氣裡帶着幾分自嘲,又有幾分對場中二人實力的驚嘆:“別說你了,你老爹我怎麼說也是個二流高手,可眼下,他們二人手的作,我都快跟不上眼了。”說罷,他重新將目投向那片激烈鋒的場地,眼神中滿是凝重。

見場中二人的切磋一時半會兒怕是停不下來,朱橚趁着這空隙,側過頭看向邊的兒子朱有墩,低了聲音問道:“朱高煦這突然到訪,直奔咱們這兒來,可有跟你說過,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?”

他心裡盤算着,先把事的來龍去脈打聽清楚,也好提前琢磨琢磨應對之法,等會兒真要跟朱高煦對上,也能多幾分準備,不至於手忙腳

朱有敦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帶着幾分不好意思,聲音得更低了些:“我也不清楚緣由。他到了咱們家之後,沒提什麼要求,就跟走親戚似的,隨口問了些家裡的瑣事,比如田產收、近況之類的。他沒說正經事,我們哪敢貿然追問啊。”

朱有敦話音稍頓,又接着往下說,語氣里多了幾分自己的判斷:“不過依我看,他倒不像是帶着惡意來的。方才跟咱們說話時,語氣平和,問的也都是些家常,瞧着跟尋常走親戚沒什麼兩樣,全然沒有那種劍拔弩張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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