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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瓦罐雞_第515章 老糊塗了啊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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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突然跪在地上的子,朱高煦神平靜,依舊淡然地站在原地。他雙手緩緩環,目沉穩地凝視着對方,沒有發出一聲響,就這麼靜靜地看着。

其實,即便不用旁人提醒,朱高煦心裡也十分清楚眼前這人的份,便是孫若離的姐姐孫若潔。這還是朱高煦生平第一次見到孫若潔本人。以往他陪着孫若離回孫家的時候,孫若潔早已出嫁離開了。後來,朱高煦又獨自來過孫家幾次,可不知是機緣巧合還是其他緣故,始終都沒有到過孫若潔。

朱高煦對孫若潔的了解,大多還是源自孫若離平日的講述。在與孫若離相的點點滴滴中,兩人時常會分一些兒時的趣事和經歷。從孫若離的口中,朱高煦得知孫若潔這個姐姐在小時候還是相當不錯的,對孫若離關懷備至,姐妹倆深厚。然而,自從孫若潔出嫁之後,況便悄然發生了變化。婚後,兩人之間的聯繫逐漸變得稀疏起來。而且每次孫若潔回娘家,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,彷彿心中積着無盡的煩惱。並且每次回來都停留不了多長時間,匆匆而來,又匆匆而去。久而久之,姐妹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有些冷淡生疏了,不復往日的親無間。

“若潔,你在幹什麼,還不快起來?像什麼樣子?”孫岩被大兒這突如其來、毫無徵兆的舉驚得着實不輕,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急忙出聲呵斥。

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識地瞄了朱高煦一眼,只見朱高煦面無表,眼神平靜得讓人捉。孫岩心裡頓時“砰砰”直跳,生怕朱高煦會因此產生誤會,以為是自己家故意安排這麼一出,來給他施加力。畢竟在孫岩的認知里,越是那些份尊貴、地位顯赫的大人,就越厭惡這種近乎要挾的行為。

孫岩心急如焚,趕忙開口表態,聲音中不自覺地帶出一焦急:“賢婿,這事兒事先我可毫不知啊!”同時,他心中對孫若潔擅自行的做法暗暗惱火。原本兩人已經商量好,找個合適的時機,由他委婉地跟朱高煦提一提那件事。可孫若潔倒好,全然不顧及場合,非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以如此極端的方式說出來。

雖說現在是大半夜,且這裡是自家府邸,周邊站着的也都是自家人,但到底還有不下人在場。孫若潔好歹也是孫家大小姐,份擺在那兒,就這麼“撲通”一聲當眾跪下,實在是有失統,模樣也太過難看了。

孫岩心裡越想越擔憂,他很清楚,這件事要是理不好,後果不堪設想。朱高煦要是看在親戚分上,給個面子答應下來,那自然皆大歡喜。可萬一朱高煦毫不為所,冷漠拒絕,那孫若潔可就徹底下不來台了。

讓人揪心的是,此刻的形似乎正朝着最壞的方向發展。朱高煦站在那兒,一聲不吭,臉上沒有任何錶變化,看樣子可能就不想提及此事。孫岩向來擅長察言觀,見此景,趕忙不假思索地開口接過話題,試圖緩解這尷尬又張的氣氛。他一邊努力跟朱高煦解釋這絕非自己的主意,一邊用眼神和話語暗示孫若潔適可而止。畢竟一旦朱高煦明確開口拒絕,之後再想讓他改變主意,那可就難了。

可孫若潔此刻已然心急如焚,本顧不上那麼多了。在的觀念里,嫁夫隨夫,如今自己的丈夫被關押在大牢之中,生死未卜,的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,如何能保持平靜。況且,心裡清楚,阮離這次得罪的不是旁人,正是份尊貴無比的朱高煦。以朱高煦的地位和權勢,只要他肯網開一面,輕飄飄的一句話,自己的丈夫就能毫髮無損地從大牢里出來。

見朱高煦依舊站在原地,無於衷,沒有毫回應的跡象,孫若潔心一橫,咬了咬牙,接着,以決絕的姿態,直接朝着朱高煦“咚咚咚”地連磕了三個響頭。每一下,都重重地砸在地上,那沉悶的聲響彷彿也砸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上。磕完頭後,淚眼婆娑地緩緩仰頭,目直直地着朱高煦,眼神中滿是哀求與期盼,聲音帶着哭腔說道:“我知道,這件事確實是我家夫君的錯,他被抓走也是罪有應得,可那是與我同床共枕的夫君啊,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着他深陷囹圄,就此離去。還妹夫看在我家妹妹的面子上,就當是行行好,幫幫我吧!”

就這麼仰頭含淚看着朱高煦,豆大的淚珠不控制地從眼眶中落,順着臉頰緩緩流進裡,可現在的孫若潔哪裡還顧得上這些。想堂堂孫家大小姐,從小到大,便是在父母面前,也從未行過這般大禮,可如今,為了救自己的丈夫,已然顧不上什麼尊嚴面,徹底放下了所有。滿心期盼,不相信自己都做到這個份上了,朱高煦還能不為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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