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一抬起頭，看着那片卡里姆曾經看了五十年的天。

“走吧。”他輕聲說。

狂暴鼠王站起，抖落上的沙塵。

妖花的藤蔓收，重新化為紋，依附在趙一右臂。

禿鷲從沙坑邊緣飛起，在高空盤旋一圈。

蠕蟲王龐大的軀緩緩移，從盤繞的狀態舒展開來，五十米長的在沙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弧線。

它游到趙一面前，低下頭。

趙一看着這個新僕從。

“從今天起，你守在這裡。”他說，“守着節點，守着卡里姆的族人，任何腐化生靠近，吞噬。”

蠕蟲王眼中幽藍的魂火跳了一下，傳遞來服從的意念。

趙一最後看了一眼沙坑。

坑底，卡里姆曾經蜷的地方，沙子正在緩慢地流，將他留下的最後痕迹一點一點抹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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