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舟從大樓里出來的時候，夜已經徹底深了。

廣場上的旗杆在月下投下一道細長的影子，國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，聲音清脆得像是在打着什麼。

他沒有再飛。

他沿着街道走，腳步不快不慢，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輕輕的響聲。

都市核心區的夜晚很安靜，安靜得不像一個城市，倒像一座被棄的宮殿。路邊的樹修剪得整整齊齊，在路燈下投下一排整齊的影子。

他走出都市核心區，走過那條河，走進核心商業區。

核心商業區的夜晚比都市核心區熱鬧得多，霓虹燈和全息廣告把整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，街上還有行人，三三兩兩，穿着時髦的服，手裡拿着半明的通訊，臉上帶着疲憊而滿足的笑容。

他們從葉雲舟邊走過，沒有人多看他一眼。

他找了一家戶外用品店，買了一個登山包，又買了一些乾糧、水和野外生存用的工。

店主是個年輕人，戴着耳釘，手臂上有紋，看見葉雲舟買這些東西，隨口問了一句：“進山啊？”

葉雲舟點了點頭，無言道。

對於葉雲舟的為人，杜若晴差不多是清楚的。因此可能料想到了葉雲舟並不會立馬加的陣營。因此，在短期，能給予葉雲舟最直接的幫助，就是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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