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說完這句話，審訊室里安靜了幾秒。疤痕警察站在一旁，表有些僵，手裡的槍還沒有放下，但手指已經從扳機上移開了。

他看了看葉雲舟，又看了看王局，了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
葉雲舟站起，手腕上的銀白手銬已經斷了幾截，散落在審訊椅的扶手上，出裡面的電路板和細如髮的金屬線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說。

王局沒有多說什麼，轉走出審訊室。葉雲舟跟在他後，疤痕警察和那個年輕警落在後面，腳步聲在走廊里回。

走廊很長，燈慘白，每隔幾米就有一扇閉的門，門上掛着不同科室的牌子。

偶爾有人從對面走過來，看見王局，都會側讓到一邊，低頭問好。他們的目會短暫地落在葉雲舟上，然後又迅速移開，像是多看一眼就會惹上什麼麻煩。

走到走廊盡頭，王局推開一扇雙開的玻璃門，門外是一個不大的接待廳。

廳里有幾排塑料椅子，椅子上坐着幾個等着辦事的人，手裡拿着各種材料，表焦躁而疲憊。

他們看見王局帶着一個年輕人從裡面走出來，都愣了一下，有人站起來想問什麼，但王局已經快步穿過大廳，推開了另一扇門。

門外停着一輛黑的懸浮車。車很長，線條流暢，車窗是深的，看不見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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