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舟站在門口，愣愣地看着眼前這一切。

風從後吹來，捲起幾片枯葉，在他腳邊打了個旋，又落回了地面。過門照進來，在青磚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，影里有細小的灰塵在浮。

沒有人。一個人都沒有。

他邁步走進院子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。每一步踩下去，都能聽見枯葉碎裂的細響，像是踩在時間的碎片上。

他環顧四周，左邊是待客的花廳，門扉半開，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；右邊是演武場，石鎖和木樁還在，但場地上長滿了荒草，那些曾經被磨得的石板，現在已經被草撐出了裂。

“有人嗎？”

他喊了一聲。聲音在院子里回，撞在四面牆壁上，又彈回來，變嗡嗡的迴響。沒有人應答。

後院的況和前院一樣。空的，靜悄悄的。

那些曾經住滿了人的廂房，現在一間間都敞着門，裡面空空如也。傢還在，但都被蒙上了一層灰，像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。

葉雲舟推開幾間房門看了看，每一間都是同樣的景。

不是被洗劫了，是搬走了。而且搬得不慌不忙，井然有序。那些大件的傢都留着，但、書籍、日常用的小件，全都消失了。
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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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兒鈺劉，玉廣葉，山懷葉，明懷葉，清懷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