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信息湧腦海。

看到了周顯多年來的謀划，看到了那些與他暗中勾結之人的面孔，看到了當年那場追殺的種種細節，也看到了那些始終對百曉忠心耿耿的人。

良久，睜開眼。

目落在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。

那裡，站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。

正是大長老。

從始至終，大長老沒有求饒，沒有辯解，沒有表現出任何恐懼或慌。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渾濁的老眼平靜地看着這一切，彷彿早己看生死。

“大長老。”

杜若晴開口。

大長老抬起頭，與對視。
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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