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幾行走癱在地。

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窒息的恐懼。

那些還站着的長老們，一個個噤若寒蟬，大氣都不敢。有人雙打，有人冷汗了背，有人甚至不敢抬頭看杜若晴一眼。

他們活了幾千年，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。

一個人，只是一個剛剛突破神格的年輕子，竟然得整個百草堂的長老們抬不起頭來。

而更可怕的是，似乎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
每一次搜魂，都能從記憶中提取出新的名字。那些與周顯暗中勾結的、那些覬覦堂主之位的、那些在背後謀划奪權的，一個都逃不掉。

就像滾雪球一樣，越滾越大。

“你，出來。”

又一個人被點中。

那是一個面容清瘦的老者，看起來慈眉善目，平日里在堂中人緣極好。

此刻被點到名字，他渾一僵，隨即苦笑一聲，沒有掙扎，沒有求饒，只是深深看了杜若晴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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