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舟提出的條件，讓杜若晴眼中那一訝異迅速斂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冰冷。周縈繞的鏡靈氣息似乎都凝滯了一瞬，空氣彷彿驟然降溫。

“《天道經卷》？”

杜若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，卻帶着一種不容商量的意味，“事還沒有結束之前，沒有換的可能。這古鏡碎片，我必須要。”

向前踏出一步，雖然距離未變，但那無形的力卻驟然增大。

祭壇上，那面懸浮的古鏡碎片似乎到了的堅決，鏡面銀再次穩定下來，偏向，排斥葉雲舟的意味重新變得明顯。

葉雲舟眼神微凝，並未後退。

極果的溫熱氣息在緩緩流轉，驅散着對方鏡靈威帶來的寒意。“杜若晴，你覺得我當真不敢手？。”

他右手虛握，那散去的手掌虛影再次凝聚，只是這次更加凝實，風罡與極熱力糾纏，發出低低的嗡鳴，顯示出他並非沒有一爭之力。同時，他左手悄然背到後，指尖微，似乎在做着什麼準備。

杜若晴角那抹極淡的弧度徹底消失，只剩下純粹的寒意，“我承認，你雖有些手段，但此刻，又能發揮幾？而我，在此地如魚得水。”

的話直白而冷酷，點明了雙方此刻的境差異。

“更何況，”杜若晴的目掃過周圍暫時僵直的石像和那面古鏡，“你真以為，你能在我和它們之前，安然取走此？”

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繃到極致。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，只剩下古鏡碎片微弱的銀流轉和遠廢墟深偶爾傳來的、不知名的細微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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