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他們的生與死，我不想知曉，也無需知曉。”

杜若晴的回答很平淡，但也並沒有超乎葉雲舟的猜測。看來陳霆霄說的並不差，對於五族有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仇恨。

“也罷……”

葉雲舟轉過，再次背對着杜若晴，眼神盯着茫茫星辰。

自己既然離開了，那五族的事肯定就不再過問了。他探了探杜若晴的口風，無論對方是是真是假，其實已經不重要了，畢竟中央政府要想真真正正的吃下五族，還是要不小的功夫呢。

這其中，杜若晴的立場很重要的。

通過對中央政府的反應，就能很清楚的肯定其立場，因此，現在也不需要刨問底。

“想通過山路到達武修存在的地方，我勸你還是省省吧。”

杜若晴罕見的搖了搖頭，臉上浮現出一厭惡的表。

微微皺眉，看着遠雲海之上那點點紅，不咸不淡的說了句。

“你很了解？”

葉雲舟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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