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跟夥計代妥當，當先引路帶領道巍和斗戰勝佛從雅趣齋後門離開，那裡停放一輛寶藍六馬車。駿馬極為健壯，掌柜將手放在馬鬃上，隨後任由駿馬放開四蹄健步如飛。

“掌柜，待會兒到了地方，我們要相互配合，有些話我不方便講，你卻可以講。譬如說除開黃金之外，譚記商行還對什麼東西興趣？哪些是他們的急需資？我們孫家生意規模在龍城星排不上號，然則膽量絕對是最大的，並且自古及今從未犯過任何條律。對魚水鎮來說，我是初來乍到，煩請掌柜多上心，幫我把橋搭好。如果我們配合默契，價錢公道，孫家日後在德星設立分部，可請掌柜負責打理。”道巍調整坐姿，拋出一顆甜棗，掌柜聞言欣喜若狂，一個勁兒保證肯定讓二位貴客滿意。

道巍和斗戰勝佛散發出來的大人氣息令掌柜倍信服，迫切希能夠搭上這條大船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。掌柜在馬車上簡明扼要介紹個人況，希得到進一步認可。道巍故作老，語重心長勉勵幾句，掌柜心頭火熱，如果不是因為道巍子相貌，險些敬稱其為兄長。

道巍見此景心中好笑，本着人敬我一尺，我敬人一丈的原則，道巍告訴掌柜自己的名字孫人山，二叔孫齊天，在外人面前不必他們的真實姓名。

馬車奔馳小半個時辰停頓下來，掌柜熱的拉開車門，擺出請的手勢，道巍輕聲稱謝下車後先是愣了一下。眼前場景與想象當中完全不一樣，平層灰泥胚磚房，窗欞陳舊，匾額字跡斑駁，形象如此拉垮的地方竟然是魚水鎮灰產業之一。不過也有道理，仁禮掌柜都能知道譚記商行的底細，魚水鎮的鎮守和聖司怎可能不清楚，想必自有其生存之道，只是低調的做派讓人嘆為觀止！

掌柜推開半掩房門，接着掀起帘子請道巍和斗戰勝佛進屋，裡面果然是另一幅景象，陳設極其奢華，看得出來房屋進深很長。進屋之後，一對青年男立刻迎上來，穿打扮和神態舉止顯示應該是負責接待的夥計。

“這不是雅趣齋的掌柜嗎？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？”男招待恭敬說道。“我找金先生有要事商談，煩請小哥通報一聲。”“掌柜稍等，您和您的朋友先請坐下歇息。”男招待安排好之後轉走進隔壁房間，沒過多久有一位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從遠匆匆走來，與掌柜四目相對，隔着老遠就抬手打招呼，顯得關係較為稔。

“什麼風把兄給吹來了，找我有事？”“今日登門確有要事商議，我邊兩位是孫爺和孫總管，請金老哥借個地方說話。”賬房金先生面詫異神，魚水鎮但凡有頭有臉的人都見過，這兩張面孔沒有任何印象，姓金的不聲，神態客氣把人帶到會客廳。

賓主落座之後，姓金的呵呵笑道：“掌柜有什麼事，現在可以說了吧？”掌柜接過話題：“孫爺和孫總管都是鄙人的貴客，他們有些東西想要在商行換個公道價格。”“這事兒簡單呀，直接找易倌就可以了。”“金老哥有所不知，換的東西是黃金。”

魚水鎮灰易由譚記商行獨家壟斷，黃金是管制金屬，不是隨便什麼人能拿得出來，向來出自亡命徒或者是手眼通天者之手。正因為黃金買賣風險大，在譚記商行被列為甲級品第三位。甲級易必須對顧客份嚴格保，否則流傳出去讓顧客遭致禍害，不亞於自掘墳墓。

譚記商行不是每時每刻都有生意，但凡有所，金額均較為可觀。賬房共有六個人，每兩人作為一組搭檔，對應負責甲級、乙級、丙級品易。姓金的正好負責甲級品，他聽說來客要換黃金，頓時神抖擻，同時也明白仁禮單憑個人能量幹不這個活兒，否則會想盡一切辦法收掉這批貨，然後再轉賣給譚記商行。

“按理說我不應該手易上的事，定價多全憑易倌作主，可誰讓掌柜是我朋友呢，我就破例和主持甲級的易倌一起為孫總管和孫爺做出報價。金某能否先問一句，孫總管打算易多黃金？”斗戰勝佛老神在在笑而不答，道巍輕輕咳嗽一聲：“金先生你好，這筆生意由我負責，數量不是很多，姑且當作拋磚引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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