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崟河記_第二百一十八章 沒有回頭路(1)

關燈

關月山所說正確,確實是逆流而上。三人在河中站定,有一強勁水流推他們快速前行,雙腳無須做任何作,好像站在傳送帶上一樣。道巍輕聲笑道:“此頗為神妙,不知是哪位天尊的傑作?”“不得而知,據說第一關難度最大,後面兩關考驗極為玄奧,三關合起來就是‘力度、深度、高度’的考核。”

“奇怪,為何師父未曾向我提起過?想來是希我隨機應變,或者以不變應萬變。”道巍暗自琢磨,又想到滕月對於秘境況也是一知半解,元始天尊那裡恐怕存有相同的心思,期盼門人弟子特別是滕月能夠得到充實鍛煉。

河道時而筆直向上,時而左右盤旋,頭頂石壁會間歇浮現出一些怪異符號,看形貌與符籙極為相似。水流輕舒異常,不知是何等奧妙可以驅三人逆流而上。

小河盡頭有一塊泛着青芒的潔石板,三人依次穿石而過,出來之後發覺已到達瀑頂,往山下看霧蒙蒙一片不甚清晰。旁傳來嘩啦啦水流聲音,只見一尺多寬的銀河從天而降,三人苦笑不已,原以為找到瀑布源頭,現在看來尚有距離。

飛流的後面有一條小路,繼續前進還是留下來尋找源頭?三人經過商議決定不急於趕路,高山難得一遇,反正時間還算充足,不耽誤前往自然堂爭奪錦盒。關月山上前一步:“我先試試,你二人幫我補缺。”這條從天而降的飛流手溫潤,關月山手去抓,又迎着水勢做出各種姿勢,始終不見任何靜,急得是抓耳撓腮。

道巍輕微搖頭:“我們前面的那些人也無法保證肯定能得到獎勵,大家把心態放平,實在不行就撤。”左向同悶聲不響在周圍細緻查找,關月山將濺落在上的水珠彈落,見道巍征征出神開口詢問:“想什麼呢?”“不知你們發現沒有,水溫完全不一樣,雖說並不稀奇,但我覺得裡面必有名堂。”

關左二人來了興緻,關月山急忙說道:“水溫確有差異,落到下面會變雪,還險些把我們凍僵,這是什麼緣故?”道巍眯着眼睛:“水溫不一樣,水的也不一樣。瀑布水質非常清澈,轉化為雪同樣是潔白無瑕。從天上落下來的水呈黑灰,你們倆仔細看,沒錯吧?”關月山和左向同湊過去一瞧果然如此:“咦,這段流水格外明顯,水的深淺不一。”

道巍接着往下說:“一謂之道,水的黑白替,水的溫度暖寒相濟。面對白雪,我們忍嚴寒往裡鑽;現在遇上黑水,我們該怎麼辦?”答案呼之出,關月山異常興:“不必進去,不進去就能得到東西。”左向同直搖頭:“如果不進去,難道是繞過去,那樣豈不是只有上山這條路?道巍的分析很有道理,然則應該和你的理解有所區別。”

“多說無益,試試便知。”道巍笑着把手水中輕微撥,他發現水較黑時溫暖覺格外明顯。飛流落地後會聚攏在一個水潭之中,水潭與瀑布相連,左向同走幾步來到潭邊探頭觀,不多時大聲說道:“水進水潭之後變為清澈無口這裡應該就是分水嶺。”隨即又把手放潭中,立時皺眉:“真夠冷的,同下面的積雪有一拼。”

繞過去繼續上山必定不對,順着水流往上爬也不是良策,難道要把水喝進去才對,如果喝水可以解決問題,澆在上會不會有相同效果?道巍不再多想,直接跳水中抬起頭來張開。水進順着咽流向五臟六腑,上的髮和皮全部被黑水沖刷一遍,心頭湧現暖意,瞬間傳遍四肢百骸,頓覺神魂無比舒暢。

道巍展開視瞧見黑水在兜轉一圈,而後由皮滲出外,皮髮沾上黑水後猶如施展過濾功能,眼見一黑線從水珠裡面自離出來,隨即直接鑽。浮在表的水珠略顯混濁,不過看上去正在逐步恢復水的本。道巍能到一黑線留在了五臟六腑,之中也存有許,不久便消失於表象,應該已經與融合為一。

神魂明顯變得壯,道巍到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,不止是頭腦清明許多,還有一種很特殊的應,只是眼下很難理解徹。說來話長,道巍在飛流當中足有三息時長,突然心生應,得到黑水帶來的恩澤,不久之後這條從天而降的飛流就會自消失。

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