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是敞開着的，裡面裝滿了水，還有不的大魚存在其中。

不過此時的魚，狀態顯然不怎麼好，程明虎擼起袖子，出手一把住一個，握在手裡看了看，又蹙眉扔到木箱里，開口說道：

“小子，這魚肚皮都翻上來了，全死了吧！”

程明虎滿臉不解，眾人的視線如水般湧向木箱，只見原本靈的水面漂浮着片銀白魚腹，僵直的軀隨水波輕輕搖晃，着不祥的死寂。

“將死未死……”

王平下意識又要扯閑篇，就見程明虎瞪眼過來，便乾笑一聲，開口說道：

“程伯伯說的也不錯，它們卻是快要死了，不過小子的第二個技法，便是離岸的魚兒，也能在水中繼續存活的技法！”

“離岸存活？能在水中長久活着？起死回生之？”曲謀看着王平，詫異的問道。

王平搖了搖頭，朝着曲謀拱了拱手，開口道：

“老大人，這事本就是有關格，並不是法道，天下萬都有其賴以生存的狀態，就像這魚一樣，它們想離開寬闊的河流和大海活着，就得有能給他提供氣的地方，而小子的技法就是給他們提供這個途徑而已。”

“河流和水箱里的水，本質不是一樣嗎？為什麼魚這水箱就活不下去？因為你說的氣？”

曲謀不愧是大司寺卿，很快就大致聽懂了王平話里的意思，並開口詢問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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