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韓承乾愣了愣，隨即點頭笑着應下。

韓承乾已經好久，沒有看到如此放鬆的父皇了，這种放松不是放鬆，而是一種來自於神或者心理方面的放鬆。

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花園裡，就如事那般，當年父皇還沒登基，他也還年，當時國朝已立但國力尚且淺薄，契利一統草原十六部兵鋒正盛，困外患，皇爺爺撐着本就病重的子，是親自擺駕前往寧州城。

那一戰，皇爺爺邊從世殺出來的拱龍衛神威大放，可卻也是元氣大傷，許多百戰老兵戰死沙場，衛將戰死沙場，其中一位百夫長，看着袍澤的首，崩潰跪地天嚎啕大哭。

皇爺爺也在那一戰中徹底沒了恢復的希，換來的則是契利與皇爺爺的兄弟盟約。

兄弟盟約，韓承乾雙拳握，眼中滿是殺氣，了隨即又深深地吸了口氣，將這緒掩埋。

從寧州城返回長安的路上，那個百夫長退役了，皇爺爺知道後，嘆了口氣也沒有阻攔，回來沒多久皇爺爺含着愧疚和憾也駕崩了。

從那以後，父皇心裡對草原的恨更是加重了許多，直到不久前的草原大軍抵達長安，韓承乾明白，總有一天，大宣和草原必將決一死戰，大爭之世，強則強，弱則亡。

兩邊都有自己的意圖和堅持，沒有毫退路可言，

韓承乾有些沉默，宣帝有些疑的回頭看了一眼，好奇問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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