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，在此之前，微臣也曾如陛下一般震驚異常，當時還想讓王平將此法陷於朝廷，普及到天下百姓，讓百姓們也能在這寒寒冬日，有一口鮮蔬可吃。”

“可後來，是臣妻一番話提醒了微臣，微臣這才斗膽帶着豆芽，還獻於陛下。”牛達躬開口道。

“哦，什麼話？”

宣帝聽到前一句，心中還頗為滿意，牛卿果然是心懷天下百姓，心懷朝廷，可聽到後一句話卻是眉頭一皺，不聲道。
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甘殿，牛達跪在地上緩緩說出了李氏對於他說的話，其中一些細節雖是被藏，但大題意思大差不差。

皇後坐在一旁，也不說話，只是不時點點頭，便是認同，宣帝聽着牛達的話，重新坐在榻上，也明白了今日牛達前來，虛為獻禮，實則卻為勸諫。

聽到王平是因為沒有乾菜吃，才創出這豆芽，宣帝心中既有對年輕人貪的失笑，也有願破碎的些許憾，只是沒有毫生氣。

作為一國之君，他倒是很快將心態調整過來，看着曾跟着自己南征北戰的鐵骨錚錚的將軍，如今卻為了一個小輩爭個公道，跪在自己眼前。

宣帝心中嘆了口氣，王平這小子雖未仕，卻時不時的牽朕的心弦，能有這麼一位忠肝義膽的老將為他奔走，這小子倒是好運道。

“行了，起來吧，冬日地上涼，你說的朕都明白了，快起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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