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骨都侯那雙寫滿無奈與希冀的眼睛，心裡想起劉甸常掛在邊的那句話：最高級的掠奪是資產重組。

現在，這頭草原上的老狼，正主把他的所有權資產折算勞力，只為換一個虛無縹緲的“未來”。

馮勝在側後方低聲補了一句：“娘娘，這‘鈴稅制’的公文已經發出去了。凡是佩鈴的，冬輸一馬、秋輸一羊，就能在漢人的集市換到鹽和鐵鍋。若是沒鈴的……”

“視為熒餘孽，不得市。”飛接過了話頭。

太清楚劉甸這一招的狠辣了。

這不是在收稅，這是在通過建立“貿易壁壘”進行人口強行閉環。

特爾那個老狐狸早就看穿了風向，此刻他正扯着嗓子在空地上指揮：“拆！把那祖祠的爛木頭都拆了！陛下說了，那‘星牧學堂’。以後孩子們的鈴鐺不響，就是當爹的沒出息！”

這種魔幻的場景，在一種名為“利”的邏輯下，顯得異常和諧。

夜漸深，子時將近。

烏力吉在這幾日不僅改了磁石，還把那幫孩子的鈴鐺了手腳。

每一個鈴鐺的簧片厚薄不一，對應着不同的生辰音階。

隨着第一聲輕響，三千名孩在廣場上自發地搖晃起前的銅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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