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還有什麼興趣的，想了解的嗎？】

他是不是在暗示什麼……

這是阮平夏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，也是最強烈的念頭。

這句話太平靜，太自然，甚至……太了，看上去很像是某種鼓勵。

鼓勵繼續問下去。

只要開口，他似乎就願意再說多一點，再多一點。

不。

阮平夏懷疑的本能立刻啟。

這是試探，還是陷阱？想到這種可能，忽而驚起一皮疙瘩，手臂上寒倒豎。

會不會是療養院管理的釣魚執法？故意讓護工說些出格的話，看誰會“興趣”，從而揪出像這樣不安分的病人？

或者，是祁凜個人在試探？

我該問什麼？我能問什麼？巨大的與極致的謹慎在心下激烈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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