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族老婆婆怔怔的看着他，其餘老者們神暗淡。

想要嘆息，卻最終只是輕輕張了張。

……

“任何犧牲，不過是對死亡的一種化，其本並沒有多意義。”

“真正有意義的，是那些因我們犧牲，而獲得好未來的後輩們。由我們的犧牲，去為他們爭取那個理想的未來，然後由未來的他們來為我們的犧牲賦予意義。”

“如果我們失敗，那便僅僅是諸神統治之下，一段還算深刻的記憶。以至於是否在歷史的河流上掀起浪，還是捲起不起眼的水花，也早已由不得我們來定義。”

柯聯元首輕聲講述道，和的彷彿是在怕驚擾微風輕的雪花。

“你們犧牲了，我們繼續頂上。”

“我們犧牲了，後來者拾起我們的長矛。”

“倘若獲得勝利，他們會用我們斷裂的長矛，將染的旗幟升起，來向我們的靈魂宣告勝利，引導後世迎來新生。”

“而所有犧牲，也將會在那一刻得到詮釋。”

“那便是鮮與靈魂，匯聚的給他們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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