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
“老道懷疑，這個人可能是龍虎山部的人。或者是曾經在龍虎山待過的人。他對龍虎山太悉了。”

吳道心裡一。

“清玄？”

張天師停下腳步，回頭看着他。

“清玄已經死了。而且，他昨天晚上一直在長白山，不可能分去龍虎山。不是他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道：“但可能是他的人。清玄在外面三十年，不可能一個人。他肯定有同夥，有幫手。那兩個人——一男一，穿着黑服，上有氣——可能就是他的同夥。”

吳道想起酆都天子殿里，清玄邊的那兩個人。張天師說過，那兩個人不是活人，是地府里的東西。如果是他們的法，那就說得通了。地府里的東西，來無影去無蹤，龍虎山的陣法擋不住它們。

“天師，那兩個人，你知道是什麼來歷嗎？”

張天師搖頭，道：“老道查過很多古籍，沒有找到關於那兩個人的記載。但老道有一種覺——它們不是普通的地府靈，而是無相邊的人。可能是無相在地府里的親信，專門負責保護清玄的。”

他走回炕邊，坐下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茶已經涼了，苦味更重了，但他沒有在意。

“吳道友，現在的況很危險。無相在找九件法，要徹底破封。我們在找九件法，要重新封印他。誰先找到，誰就佔了先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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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 法 章三十七百四第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