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出去。”陸軒說，“不只給部，等時機到了，也給合作方看。讓他們知道，跟我們合作，不是撿便宜，是進考場。”

張濤笑出聲：“這下他們得好好準備了。”

會議結束，眾人散去。陸軒留在會議室，看着投影幕布上那行倒計時數字：71:58:33。

手機震。吳峰發來消息：“承諾函已提，公示流程啟。你們作很快。”

陸軒回：“不是快，是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
他起走出會議室，走廊燈明亮。林娜在工位前整理文件，看到他過來，抬頭問：“標準文檔要不要加一條？‘任何單方面變更，自發三級預警’。”

“加。”陸軒說，“再補一句：‘首次違規警告，二次凍結權限，三次終止合作。’”

林娜敲下指令，文檔標題下方新增一行小字，清晰而冷。

陸軒繼續往前走，經過財務室時，孫明正把一份預算表打印出來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新項目如果啟，現金流能撐三個月。”

“不用撐三個月。”陸軒說，“一個月，我要看到第一個複製案例。”

孫明沒再問，低頭在表格上標出新的時間節點。

技部那邊，趙宇正帶着人檢查服務。遠程監控畫面顯示，城南地塊的臨時基站已上線，信號穩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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