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簡報已發至每個員手中。訓練區、監控室、後勤辦公室，所有人都在翻閱。李剛召集安保組開班前會，站在隊列前，手裡拿着那張紙。

“第一條。”他念，“系統連續運行72小時，無故障。”

眾人齊聲答：“收到。”

“第二條，主設備負載穩定，兼容率91.3%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“第三條，第17號線路修復後，運行正常，無二次異常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胡軍站在後排，聽着這整齊的回應，角微。他轉走向監控台，調出全部線路實時狀態。綠信號布滿屏幕，像一片未被驚擾的森林。

馬亮走過來，低聲說：“那個發，剛才傳回一組新數據。”

陸軒不知何時已站在後。

“什麼容？”

“負載波幅度加大，持續時間延長。”馬亮說，“不像試探了，像是在測試極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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