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亮通過地下渠道釋放了一些模糊但極力的信息：樊星閣正在吸納人才，尤其是那些在舊勢力中未能施展才華、待遇不公的前聯盟員。

短短三天，已有數人暗中聯繫樊星閣，表達合作意願。

其中，李遠也在名單之中。

他沒有直接聯繫樊星閣，而是在一次部會議上，當眾質疑聯盟高層對基層員工的漠視。

“我們辛辛苦苦做事，到頭來連最基本的保障都沒有。”他語氣激，“難道我們就只能一直做他們的工嗎？”

這一番話在聯盟部引起了不小的震。

有人附和，有人沉默，也有人立刻向上級舉報。

然而，這一切都在陸軒的預料之中。

“緒已經發酵。”他在辦公室里對張濤說道，“下一步，就是推波助瀾。”

“你是想讓李遠徹底失去信任？”張濤明白了陸軒的意圖。

“沒錯。”陸軒點頭，“只有當他無路可退時，才會真正考慮我們的提議。”

於是，樊星閣方面悄然推了一場“泄事件”，將李遠的一些私人言論傳播到了聯盟高層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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