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分。”陸軒淡淡道，“你現在的籌碼，只有選擇權。要麼低頭，要麼出局。”

空氣彷彿凝固。

周志遠低頭思索良久，最終抬起頭，眼神複雜：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
“明智的選擇。”陸軒點頭。
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雙方就細節展開討論。周志遠提出了一些調整建議，陸軒則據實際況做出適度讓步，但核心條件始終未曾鬆。

當談判結束時，已是傍晚時分。

周志遠起告辭，臨走前深深看了陸軒一眼：“你比我想象中更狠。”

“狠，是為了活得更久。”陸軒回以微笑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張濤皺眉道：“就這麼讓他回去？不怕他反悔？”

“他會照做。”陸軒語氣篤定，“因為他知道，這次如果不低頭，他就真的完了。”

馬亮輕聲道：“但他心裡不會服。”

“沒人要求他服。”陸軒站起，走到窗邊，“我要的，是他聽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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