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上的赤金紋路還在跳，像有生命般順着裂向外蔓延。陳默靠着門板，左手指節仍抵在隙邊緣，右手握那把融合後的鑰匙，掌心被稜角硌出一道淺痕。鼻順着人中落，在下積一小片暗紅，滴下去時砸在鑰匙表面，濺開的珠竟被紋路吸了進去，泛起一微弱的。

他沒抬頭，也沒。

剛才那一戰耗得太多，不只是力，還有意識本。每一次使用“鏡返”，都像是從里走一塊骨頭。右眼的已經爬到了太，視野邊緣偶爾閃過斷續的銀白紋路，那是齒印記殘留的波。他用虎口上的電路圖紋蹭了蹭地面碎石，糙的顆粒磨過皮，帶來一點刺痛——這點痛讓他知道自己還清醒。

頭頂破外，月與朝依舊並懸。

可線不再穩定。每過幾秒，天就像被人調了亮度，忽明忽暗。他知道，這不是自然現象，是晶化山脈的共振頻率變了。

就在這時，聲音來了。

不是從耳邊，而是從地底深，順着石門傳上來的一段低沉話語：“打開……需要共鳴。”

陳默猛地睜眼。

那聲音沙啞、遲滯，夾雜着岩石的聲，卻悉得讓他心頭一震。

趙鐵山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他嚨發乾，聲音幾乎撕裂。

“不是用力……是共振。”那聲音斷斷續續，彷彿說話的人正被某種力量重塑，“我的軀……已經接進山脈主脈。我能覺到門後的結構……它認‘同源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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