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得很慢，有時候會拄着一拐杖——那種原木雕刻後打磨的拐杖。”

“非常慢，迷路的那天見到，我都嚇了，但還是跑得比更快——不過我最後暈過去了，再醒就到了茶莊門口。”

其四，彷彿很喜歡水，且上有一種不大明顯的焦糊味。

“伊個老婆婆喜歡水——喜歡得很，阿上次見着，蹲在溪邊，水。”

“我那幾次，都是在雨天的茶山裡到的，天很沉，雨很大，打在蓑噼里啪啦；沒打傘，也不穿蓑，好像很下雨，會閉着眼在茶樹叢里散步——也不知道怎麼走進去的。”

“有次我累了在山上小憩，天下了霧，涼颼颼的，我沒睡着多久突然聞到一火燒的糊味——我以為是莊子里哪裡走水了，急着翻起來，一睜眼看到那個老鬼婆就在三尺開外的地方，剛走過去不遠。”

“對對，是有糊味，但是不大，我當時他們燒鍋燒糊了沒在意，原來是那個鬼婆婆上的？”

其五，除了雲下茶莊，其他幾座離他們這裡遠一些的茶莊，沒聽說有見過鬼的，包括與他們設在臨近山頭、茶莊相隔極近的伍掌柜那裡。

“別家，別家沒聽說有見過那個鬼婆婆的。”

“阿們茶莊在牯牛降很靠中的位置了，除了伍掌柜那邊，再找別個茶莊要到山那邊，要走好遠哦。”

——也就是說。

那位“鬼老太太”，是個着淺領、小垂袖，裳上帶着腰襕的，大概率已年逾五十的，份顯赫但脾氣尤為和善的古代——尤其隋唐之前的——貴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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