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呦！你捶泥圓子呢？咋，還需要把我捶得質彈牙嗎？”小鬼着後背，眼中悄然帶上了三分怨念，“還能有哪，五溪山氣最重的那個山坳子里唄。”

“——我這幾天拆妖王老巢去了。”

“妖王老巢？”蘇長泠應聲陡然變了，“你知道妖王的老巢在哪？”

“知道啊，這又不是什麼查不到的秘。”惡魄不明所以，手了自己發質乾枯的後腦勺，“不就在全徽州最聚的至之地嗎……畢竟那傢伙原本就是——等會，長泠。”

小鬼目狐疑：“你真不知道？”

“……我但凡知道他老巢在哪，”素劍修的面鐵青，“早就帶着人直奔那地方收妖去了。”

“看來失憶這事對你的影響還真不小……我記得當初明明還是……”惡魄咕噥着癟了癟，非毒眼見着要說多了，登時繃著臉陡然沉了聲線：“惡魄！”

“好嘛，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不說這茬了還不行嘛！”小鬼罵罵咧咧，轉而甚是生地強行將話頭拐回到“收妖”上，“不過你要是打算去收妖的話，那確實知道和不知道也沒什麼兩樣了。”

惡魄攤手：“那傢伙的老巢雖然在五溪山，本妖卻甚會老老實實地待在那個地方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他這時間又跑到哪裡去了，反正我趕到五溪山坳子里那會，他已經是妖去巢空了——那邊只剩下兩個給他看家護院的小妖。”

“這樣……”蘇長泠悵然呢喃，方才還突然高漲了的緒，霎時跌回了肚子。

剛還盤算着，倘若妖王那廝這會仍舊留在那五溪山中，立馬便回步雲墟去把師父搬出來——結果現下，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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