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道是……三天前臨近晌午時分下的山。”

宋常應沉着給出個答案，而後又半托着下仔細回憶了下他初來造紙坊時的況。

“當時坊中看着還沒這麼多鬼氣，空中更無半點妖氣，只是坊主和夥計們的狀態的確不算太好——許多人都熬得氣雙虧，瞧着跟有點中邪了似的。”

“至於那會那四個絆住了小道手腳的妖怪——它們是小道在昨夜二更天後遇上的，那功夫小道正追逐着兩隻意圖附上人的厲鬼，跑着跑着便被騙進那堆料用的小院了。”

“那四個妖怪就是那時候來的——”宋常應目帶惆悵，“夜深，他們學那幾個紙坊夥計的舉像極，上又披着特製畫皮，小道一時沒能認出他們的真，還以為是坊中被小道追鬼的靜吵醒的值夜夥計。”

“小道那會還蠻不好意思的，想趕收了法送他們回去，一扭頭就撞上了兜頭一記。”

“後面就一直沒能出得去院子。”

“三天前的晌午……和昨夜二更。”蘇長泠輕聲呢喃，腦子裡飛速復盤着那時自妖們裡出來的各式消息，良久緩慢的眨了眼，“那……你來時。”

一指地上群妖：“可曾瞧見過它們。”

宋常應抬頭了眼妖群：“沒，小道初來時，甚至都沒想過這坊中還藏有妖怪。”

“不過，這些小妖收斂氣息的本事比那幾個還差，它們那時若就藏在這造紙坊中，小道應該沒理由覺察不到它們的存在。”

——這些妖，應該是後跑過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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