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他們果真是！”程映雪不敢置信地捂住了，的眼淚順着掌心打了袖，瞳底剎那燒灼起焚天的怒火——看到程映這副模樣，又如何能猜不當年的真相！

“……你到底是怎麼死的，阿姐。”小姑娘猛地虛攥住人枯瘦的手掌，手指因憤怒而遏制不住地輕輕慄，“告訴我，好不好？”

“阿姐，你究竟……是怎麼死的？”

——究竟是什麼樣的死法，才能讓自小天溫和善的姐姐，因怨氣而變如今這會吃人的厲鬼！

程映雪的瞳中滿帶了乞求，一雙眼一不鎖了人的眼珠。

程映原不想再重複這些已快被塵封了的昔年往事，可當及到小姑娘那執着堅定又寫盡了哀戚之意的眼神，終竟忍不住低頭鬆了口：“我是……被他們關在房中，活活死的。”

“活活……死？”程映雪的瞳仁發了，一時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都聽到了些什麼。

人的眼角悄然迸濺出些許淚花：“是，我是被他們活生生鎖在房裡死的。”

“為……為什麼？”小姑娘垮了眉頭，這一句不知是在問人還是在問頭頂的明月，程映着的面龐苦笑着搖了搖頭：“因為……小叔他已中了舉人，馬上便有機會踏仕途了。”

“可他中了舉人，與你又有何干係！”程映雪錯愕瞠目，程映同樣慘笑着舉目向頭頂發朽了的木樑：“我也想知道他中了舉人……與我，又有何干係！”

“阿雪，你知道的。”人目含凄楚。

“我雖然無意抗爭禮法，卻也一向認為，子此生，不該只為了夫婿，不該將時都蹉跎在後宅裡面相夫教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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