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諶子臉上的嬉笑之，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，陡然消失了個一乾二淨。

蘇長泠只見自家那一向沒多正形的師父忽然收了滿面笑影，對着時難得帶上了幾分說不出的莊重肅穆：“長泠，你怎會突然問起這個？”

“……弟子在程家大院發現了部分逃逸鬼珠的蹤跡，”蘇長泠垂眼說了個直截了當，“並上了個能使出我們步雲墟獨門劍法的厲鬼。”

“它很強？”

“修為不明，但劍法造詣恐猶在弟子之上。”蘇長泠想了想輕聲補充一句，“它能憑一己之力，強行突破弟子的劍圍。”

“這樣。”靈諶子聞言突地放鬆下來，整個人眨眼便恢復了先前的那派弔兒郎當，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
“所以，”蘇長泠狐疑蹙眉，“它生前果真是我們步雲墟的修士？”

——從前倒沒聽說山上有過這樣一號人。

依着那厲鬼的劍造詣來看……它生前總不該是籍籍無名才對。

“算是，但也算不上真是。”靈諶子撓着腦袋隨口給了個似是而非的答案，並趕在蘇長泠懷中那柄靈劍再度震着鞘而出之前，飛速掐訣將之扔出了小院。

“長泠，若有什麼疑問，你不妨去找來山存着的山門年志看看。”

“那裡頭或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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