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公主略作遲疑，旋即搖頭說道：“母後，若艷已然出嫁，如今駙馬隨軍出征不在府邸，我又怎能讓府邸空置。不如待駙馬歸來，我便宮侍奉母後。”

“駙馬殉國”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，燙得皇太後心口發。的頭哽了哽，想說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，卻終究沒有說出那句：“他回不來了……”

皇太後忽然覺得眼眶發——有些真相太過鋒利，實在捨不得，讓那雙還盛着星的眼睛，驟然墜無邊黑暗。

可總是要讓九公主知道真相的……

康寧帝輕嘆一聲：“若艷，有件事，朕要說與你聽。”

九公主轉眸來，邊噙着一淺笑：“皇帝哥哥，是何事？”

康寧帝似是下了很大決心，負在後的手微微握，結滾片刻，終是沉聲道：若艷，駙馬.……歿了。

九公主臉上的笑意僵住，彷彿未聽清般眨了眨眼，手中的錦帕落在地上。着康寧帝，囁嚅着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
“皇帝哥哥……”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，像秋風裡的殘葉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
康寧帝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眼底已覆上一層寒霜般的疲憊：“駙馬中毒箭，以殉國。”

這一次，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，狠狠扎進九公主的耳。僵在原地，不知所措。

窗外的風忽然大了，捲起窗紗拍在朱紅窗欞上，發出悶悶的響聲，像極了邊關傳來的戰鼓餘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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