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楊勇淡淡道：“力大，才看得出真本事。宇文愷此人，朕是了解的。他於工造，但子有些溫吞，不一，他能給你拖到明年秋天。至於質量……朕會派專人監理，諒他也不敢糊弄朕。”

楊儼點頭：“父皇思慮周全。”

“還有一事。”楊勇端起茶盞，“李世民那邊，你見過了？”

楊儼微微一僵，隨即恢復自然：“回父皇，兒臣昨日午後去了一趟。世民……李世民被安置在承福坊一小院，有兵士看守，但行還算自由。兒臣去時，他正在院中樹下看書。”

“皇兒同他說了些什麼？”

”楊儼實話實說道：“起初……兒臣有些尷尬。兒臣不知該如何開口，他也不知該如何稱呼兒臣。後來，還是他先開口，問起兒臣這些年的經歷，問起風。兒臣便順勢與他聊了些舊事，說起小時候一起讀書、騎的趣事……”

楊勇靜靜聽着。

”楊儼聲音低了些：“他說……他很羨慕兒臣，羨慕兒臣有個好父親，羨慕大隋有陛下這樣的君主。他說，若當年……”

說到這裡，楊儼停住了。

“若當年什麼？”楊勇問。

楊儼猶豫了一下：“他說，若當年陛下不曾失蹤，大隋不，或許……或許他們李家也不會走到那一步。”

楊勇笑了，笑容有些冷：“這話，你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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