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_雲之羽宮尚角十六(2)
恰好這時,宮遠徵也提着藥箱來了。他先向兄長點了點頭,便走到床邊,仔細地為林卿診脈。年的手指搭在腕間,神專註。片刻後,他鬆開手,語氣平和地代:“脈象尚可,只是產後虛,氣兩虧,需得好生將養。我會再調整藥方,配些溫和滋補的藥劑,幫助調理恢復。”
“謝謝。”林卿依舊垂着眼,對宮遠徵也道了謝。語氣禮貌,卻也疏離。
宮遠徵聞言,微微一怔,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兄長。林卿這句“謝謝”,和剛才對兄長說的那句,語調幾乎一模一樣,客氣,平靜,沒有溫度,也沒有……親近。這不像是一個剛剛為這個家族誕下子嗣、與兄長有着如此深刻羈絆的子該有的態度。他眼中掠過一疑,又很快化為了瞭然與一複雜的憂慮——看來,這個孩子的降臨,並未如兄長所期盼的那樣,為連接兩顆心的橋樑。林卿的心,依舊飄在很遠的地方,並未因這脈的紐帶而真正靠近宮門,靠近哥哥。
宮尚角接收到了弟弟投來的目,他何嘗不明白那其中的含義?心口像是被細的針扎了一下,泛起一陣尖銳的痛楚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林卿此刻的平靜與配合,或許更多的是出於產後極度的疲憊和對現狀的無奈接,而非的化。他期盼的轉機,並未出現。
宮遠徵看出兄長似乎有話想單獨對林卿說,便識趣地收起藥箱,道:“哥哥,林姑娘需要靜養,我先去配藥,晚些再過來。”說罷,便安靜地退了出去,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室只剩下他們二人,還有林卿小口進食的輕微聲響。吃得很慢,姿態依舊保持着一種近乎本能的優雅,即使是在這般虛弱無力的況下。
宮尚角坐在一旁,目貪婪地流連在上。微微低垂的脖頸,細抖的睫,因虛弱而更顯蒼白的側臉……每一都讓他心疼不已,也更添懊悔。他有很多話想說,想問疼不疼,怕不怕,想告訴孩子很健康,眉眼像……更想再次剖白自己的心跡,祈求一可能的諒解。
然而,話到邊,看着林卿那明顯不多言、只想儘快結束進食休息的倦怠模樣,他又生生忍住了。他想起生產時的痛苦,想起醒來後的疏離,想起遠徵方才那瞭然又擔憂的一瞥。
現在卿卿還未恢復,元氣大傷,最是需要靜養的時候。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,用強烈的去迫,質問,惹心煩,惹不快。那些橫亘在他們之間的問題,那些他日夜煎熬得到的答案,此刻都必須為的讓路。
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:慢慢來,宮尚角,不能再急了。不能再把推得更遠。
林卿自然沒有錯過他們兄弟間那無聲的眼神流。宮遠徵的疑,宮尚角瞬間黯淡又強自按捺的神,都看在眼裡。知道宮尚角想問什麼,想確認什麼——無非是的心,的去留。
但累了。上的極度疲憊,和神上長久以來的消耗,讓連重複那些早已說過無數遍的話的力氣都沒有。的態度從未改變,的意願也從未藏。既然他不問,那便不說。維持着這份脆弱而表面的平靜,或許對此刻的而言,才是最省力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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