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影本想清靜會兒，可聶大剛剛批完幾本文書，就把林楚楚進來了。

說什麼 “紅袖添香”，其實就是做些荒唐事。

凌清影只能低着頭，耳邊全是林楚楚的聲。

覺得自己磨的不是墨，是那點可憐的自尊。

書房裡的曖昧味兒讓犯噁心。

熬到傍晚，被帶回房間。

就算累，白天的聲音和畫面也在腦子裡轉，心本靜不下來。

總算懂了，聶大剛說的 “丫鬟工作” 本不是端茶洗，是讓看着他做荒唐事，磨掉的傲氣。

這比任何刑罰都折磨人。

心裡發誓，以後要是有機會，再也不捉那該死的賊了，這渾水誰管誰管。

十五天過去了，凌清影一天比一天難熬。

慢慢習慣了那些不堪的場面，恥和憤怒都沒了，只剩累和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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