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的眼睛瞬間紅了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掉在沙灘上，很快被海浪漫過。他用力點頭，聲音帶着哽咽：“我願意，陸沉，我當然願意。”

陸沉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，大小剛剛好 —— 他之前量過他的指圍，趁他上次睡着時，用繩子繞了一圈，記在手機備忘錄里，生怕買錯尺寸。就在他戴完的瞬間，蘇衍忽然從帆布包里拿出另一個小盒子，也是絨的，不過是淺的。

“我也有東西給你。” 他打開盒子，裡面是一枚和自己手上同款的戒指，戒圈上同樣刻着 “沉” 和 “衍”，“其實我上個月就準備好了，本來想等教學樓建那天給你，沒想到你先開口了。”

陸沉愣住了，看着他認真地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，指尖的溫得讓人心。他握他的手，兩枚戒指在下相輝映，像兩顆靠在一起的心。

“我以前總擔心，我們的工作太危險，給不了對方安穩的生活。” 蘇衍靠在他的肩膀上，看着海浪把貝殼衝上岸，“但現在我明白了，安穩不是待在安全的地方，而是不管遇到什麼危險，邊都有彼此。”

陸沉低頭，在他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：“以後，不管是大案還是小事，我都會在你邊。我們一起去孤兒院給孩子們講故事，一起去看新教學樓的進度，一起參與社區的安全宣傳，讓更多人知道，這座城市有我們在守護。”

“還要一起帶樂樂他們來海邊，教他們撿貝殼，堆沙堡。” 蘇衍補充道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李院長說，孩子們從來沒見過海，要是知道能來，肯定會很開心。”

“好，都聽你的。” 陸沉笑着點頭，把他抱得更了些。

夕漸漸西沉，把天空染了金紅，海浪也變了橘，拍打着沙灘，留下一串串白的泡沫。遠的冰淇淋攤開始收攤，孩子們的笑聲漸漸遠去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，手牽着手坐在沙灘上，影子被夕拉得很長，幾乎要融進遠的海平面。

“陸沉，你看，夕真。” 蘇衍指着天空，雲朵像被染了的，輕輕飄着。

“嗯，很。” 陸沉看着他的側臉，夕的落在他的臉上，和得像一幅畫，“但沒有你。”

蘇衍忍不住笑了，手捶了他一下，卻被他反手握住。兩人相視一笑，不需要更多的話語，彼此的眼神里，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堅定的承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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