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接過蘋果，咬了一口：“保護你是應該的，我答應過你，不會讓你出事。”

蘇衍的臉頰微熱，低下頭：“我知道。對了，陳天已經被關進看守所了，他的別墅也被查封了，從地下室找到的證據，足夠指控他了。‘影子組織’的主要員都已經落網，走私的文也被繳獲了，‘雨夜案’和符號案，終於可以徹底結案了。”

“是啊，終於結案了。” 陸沉的眼神變得和，“這幾年，我一直活在愧疚里，覺得對不起陳峰，對不起‘雨夜案’的害者。現在，兇手都被抓住了，他們終於可以安息了。”

“陳峰警如果知道，一定會為你高興的。” 蘇衍說，“他是個英雄，你也是。”

陸沉笑了笑，拿出懷錶，打開：“陳峰的懷錶，我一直帶在上，想替他完沒做完的事。現在，我終於做到了。”

蘇衍看着懷錶，裡面陳峰的照片笑得很燦爛。他忽然開口：“陸沉，我有件事想告訴你。我回國，不僅是為了查‘雨夜案’，為姑姑報仇，還有一個原因 —— 我在國外的時候，查到了陳天貪污賄的線索，知道他和‘影子組織’有關，所以才回國，想找到證據，把他繩之以法。我之前沒告訴你，是怕你擔心，也怕你覺得我有私心。”

陸沉看着蘇衍，眼神里沒有責怪，只有理解：“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，我不會怪你。而且，你做的這些，都是為了正義，為了害者，沒有什麼私心可言。”

蘇衍的心裡鬆了一口氣，他還以為陸沉會責怪他瞞。“謝謝你能理解我。”

“我們是搭檔，不是嗎？” 陸沉說，“搭檔之間，應該互相理解，互相信任。”

蘇衍點點頭，心裡滿是。他知道，經過這件事，他和陸沉之間的信任，又加深了一步。

晚上，蘇衍沒有回家，一直在醫院守着陸沉。陸沉睡著了，蘇衍坐在床邊，看着他的睡，手指輕輕拂過他眉間的褶皺 —— 陸沉總是皺着眉，像是有很多心事。蘇衍在心裡暗暗發誓，以後一定要讓陸沉一些煩惱，多一些快樂。

凌晨一點，陸沉醒了，看到蘇衍趴在床邊睡著了，手裡還拿着一份 “雨夜案” 的結案報告。陸沉小心翼翼地把蘇衍抱到旁邊的沙發上，蓋上被子，然後坐回床上，拿起結案報告，仔細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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