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為什麼要躲着你？”

曉月挑了挑眉，意味深長地轉過來，低腰湊近他的面前，直勾勾地眼神，看的對方心中一直發怵。

“要是說，誰對你無言以對, 恐怕也是那個人吧。除非……你，以前做過對不起的事嗎？”

帝未柯心神一震，臉忽青忽白的眸躲閃。

“曉月，你別開玩笑了，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做。”

“你……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？”

男人攥手心，修長的指甲死死扣在中，麻痹的痛楚不知所謂。仍是不死心地掀眸小心翼翼地張口詢問着。見對方似乎不願回答, 就那麼安靜地看着自己, 深邃地目里攪拌着看不地緒, 令他心中的惶恐在無限加深。

就在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破而出的剎那，那個人終於開了口，只不過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
“我沒有。”

曉月收回自己的視線，向他側着子，懷抱於地閉了閉眼。

“雖然我只恢復了一小部分的記憶，但我終究不是。往事如煙，過去不可追。缺憾得失，事實無常，終究不得圓滿，也不必執着於過去，放眼未來才能獲得新生。”
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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