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，是我糊塗了。”

夏聶臣心思漾，眼前之人關懷之舉，他哽咽地無以言表，就只能傻笑着有點愧的低着頭。

“是我太糊塗了。那、那我就問了，你是怎麼肯定胭脂手裡的證據都是假的。在我看來，那些東西真像真的，就連我都看不出是贗品。”

“我也不敢確定是假的，但你想相信它是真的嗎？”

曉月目粼粼的與他對視，斂回自己的眼神，看向他。

“還是說，你相信說的話，認為你的父親是個薄寡義的騙子。”

“這……這有什麼關聯嗎？我不明白。”

夏聶臣不解其意的搖了搖頭，在他看來只需要知道胭脂是否是當年的棄嬰便可。其他的，不是非常重要。

“父親的境，我還是能夠理解的。”

“就是說你父親的境，所以我才會那麼做。”

曉月言辭犀利的說出此事最重要的一環，驀然看向大家，神異常認真。

“胭脂向眾人敘述的過往時，還記得說了什麼嗎？”

”……嗯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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